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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42020/07/30 中時新聞網 兩岸分治70年,密使穿梭兩岸傳言始終不斷,李登輝時期最有名的密使,事後也得到當事人的證實,當推蘇志誠和鄭淑敏。(圖/本報檔案照) 兩岸分治70年,密使穿梭兩岸傳言始終不斷,大陸新華社前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曾披露,兩岸之間的密使交往從蔣介石到李登輝政府從未間斷過,但最有名的密使,事後也得到當事人的證實,當推李登輝時代的蘇志誠和鄭淑敏。 蘇志誠和鄭淑敏與對岸的會面,促成了日後的「辜汪會談」,並確立了兩岸以「海基會」、「海協會」往來的體制,堪稱兩岸1949年以來兩岸關係最實質也最具體的深化。 藉助國學家南懷瑾的牽線,「李辦」的蘇志誠與「江辦」的曾慶紅,開啟90年代兩岸密使聯繫的窗口。1992年6月,李登輝派遣蘇志誠、鄭淑敏前往香港,隔天與汪道涵以及涉台事務的官員密會。 1995年1月30日,江澤民在農曆除夕發表「江八點」,蘇、鄭兩人不久也赴澳門與曾慶紅會面,討論「江八點」及李登輝打算回應的「李六條」。此行密使具體發揮了「帶話」功能,更有助於兩岸溝通與互信。 但1995因李登輝訪美國康乃爾大學導致隔年台海飛彈危機,而這也是50年代以來台海情勢最緊張的一次。1998年10月,在辜振甫訪問大陸,讓兩岸關係一度出現和緩的契機,但隨著「兩國論」的提出,以及扁政府上台,密使的階段性任務也告結束。 綜觀李登輝時代,整整10年兩岸密使互動最為頻繁,也發揮最大的功效。1988年李登輝繼承蔣經國的權柄,但這12餘年的任期中,也正是台灣民主化過程中產生各種轉型挑戰最嚴峻的時刻;此外,面對國際與外交上的困局,李登輝也苦思力求突破之道。藉由與對岸善意接觸興對話,不啻是一種擴展台灣外交空間的策略。 在黨內非主流逼宮與民進黨來勢洶洶的交逼下,李登輝採取「結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的策略,派出密使在兩岸居間穿梭,並成立國家統一委員會,表面上高舉統一旗幟,讓兩岸關係逐漸和緩,李登輝也因此有餘裕處理來自黨內外的挑戰,讓任內的權力基礎更加穩固。 兩岸密使始末 南懷瑾:告訴叔叔 那邊朋友來了 王銘義╱特稿 2012年10月1日 ▲南懷瑾。(本報資料照片/洪肇君攝) 中國時報【王銘義╱特稿】 一九八八年四月間,李登輝繼任總統不久。南懷瑾從香港打電話給他的學生蘇志誠:「志誠,你告訴叔叔(指李登輝),那邊有賈亦斌帶朋友來,你懂不懂朋友啊?」蘇答:「聽懂了。」南說:「你告訴他,快派人過來!」 南懷瑾在香港的學生魏承思,在二○○○年揭露兩岸密使內幕時,首度披露南懷瑾當年在兩岸高層穿梭、牽線,搭建密使管道的核心內幕。南懷瑾的名字自此從國學、哲學、文化研究領域,橫跨至高度敏感的兩岸密使領域。 南懷瑾雖曾為兩岸當局幕僚在香港搭建溝通平台,但因彼此對後續互動有不同見解,加以李登輝認為南懷瑾對統一有定見,並想運用關係作為前進大陸的踏板,雙方漸行漸遠,終至南懷瑾在密使溝通過程的中介角色漸趨疏遠。 李登輝卸任後,在監院調查密使案時曾說:「蘇志誠當年擔任所謂密使,實屬偶然,因蘇先生認識南懷瑾,而南先生又與大陸重要人士有往來,在南先生處所,逐漸衍生接觸,並就兩岸關係交談,並非自始即有計畫進行。」 曾任李登輝總統辦公室主任的蘇志誠在接受監委約詢過程,也曾提供兩岸當局指派的密使在南懷瑾香港寓所祕密晤談的《協商手札》,其中寫著:「南(南懷瑾):本人準備《建議書》,由雙方帶回請示,以做下步參考。」 蘇志誠在提供監委參考的《協商手札》提到:「關於南老之《建議書》分成兩段談:A如只給李先生看,除了日期外,應沒有問題。B如果將來要拿出來當討論文件,則以蘇之名簽字會有問題,因為李先生希望蘇不簽名。」 從李登輝、蘇志誠所提供極為有限的資訊即可窺見,南懷瑾在李登輝、江澤民各自執政初期,因緣際會,扮演了推進兩岸高層幕僚祕密對話的角色,並提供了重要的互動平台,也為後來持續進行的「李江密使」完成牽線作用。 南懷瑾近年來在江蘇「太湖大學堂」潛心推動國學與傳統文化的教育工作。他的哲學思想著作在大陸流傳甚廣,政學工商各界請益者眾,諸多大型企業的老總更將南懷瑾的思想轉化為經營企業的管理哲學,影響層面相當深遠。 | |
南懷瑾後悔錯薦李登輝 水刃木草因 發表於 2007-1-16 15:49:52 文/許俊榮 救國良圖毀於逆徒蘇志誠 南懷瑾後悔錯薦李登輝 對一般學生來說,南懷瑾是個思想大師;但是,對李登輝而言,南懷瑾可以說是幸致權位,底定江山的國師。然而,在兩岸密使事件中,李登輝與蘇志誠兩人,卻聯手起來玩弄南懷瑾。在外表上,南懷瑾是一個瘦小、不起眼的老人,而他長年穿著的那一襲唐裝,則很有可能被成長於民國七十年代以後的人認為是一個活得太久、落伍的、舊時代的人物。 可是,在他看起來小小的腦袋裡,卻裝載著令無數達官顯要爭相拜求的學問。七十年代以前,作為一個上流社會的人物,如果沒有機會拜入南懷瑾門下聽課;抑或者沒有讀過幾本南懷瑾的著作,內心之中,多少會有些不安。所以,在他引起蔣經國不悅,被迫遠走美國之前,他的門生遍及政壇紅人,如王昇、馬紀壯、劉安琪,和青年知識分子,如蘇志誠、鄭淑敏、尹衍梁。毫無國學根基的李登輝,透過蘇志誠的關係,也與南懷瑾扯上了一些淵源。在蔣經國選擇接班人的關鍵時刻,更由於南懷瑾的幾句話,使李登輝在眾人的詬異聲中,擊敗丘創煥與林洋港,脫穎而出。 後來,李登輝並因南懷瑾提供的三條妙計,順利繼任,穩穩掌權。對於一般學生而言,南懷瑾是一位拜求學問的老師;但是,對於李登輝而言,南懷瑾則是求索大計的國師。也因為如此,才會牽引出日後李登輝派遣蘇志誠、鄭淑敏扮演密使,透過南懷瑾的穿針引線,多次與o(︶︿︶)o 唉代表密談的事件。 這些往事,對於許多讀者來說,個中的秘辛,並不是那麼容易理解 ,因此,有必要從南懷瑾這個人說起。 南懷瑾是浙江溫州人,孩提時代,在閩裡師塾裡,就因廣泛涉略經史子集,而有神童美名。 青年時期,適逢抗戰,南懷瑾從大學肄業,投身軍旅,並輾轉進入成都中央軍校擔任教官。期間,他遇見了袁煥仙,對於他的學問極為傾心,正式拜他為師。 在袁煥仙的影響之下,南懷瑾開始鑽研佛學,並於抗戰晚期,進入峨嵋山閉關三年,取名法通,遍覽大藏佛書。一九四七年,南懷瑾進入o(︶︿︶)o 唉,參訪密宗上師。並經由黃、白、紅、花諸教上師印證為密宗上師。因其過人的領悟力與專注的精神,幾年之間,南懷瑾已成為顯密皆通,定慧雙修的大師。加上他原本已有的儒、道兩家的學問,以及當時流行的西方顯學,南懷瑾堪稱是個少見的學問家。 一九四九年,隨國府遷台後,南懷瑾曾經做過生意,但是他的學問並未替他在商場上帶來好運。體認到自己無法作為一個儒商之後,南懷瑾還是回到了他的學問天地。跟以前不同的是,他開始以教學相長的形式做學問,在台灣航聯主席楊管北家中的奇岩精舍開班授課,一方面教授學生;一方面也能繼續精進自己的學問。當時,奇岩精舍的學生,有何應欽、顧祝同、蔣鼎文等知名將領。授課的內容,主要是中國傳統經典,另外也安排了一些武術課程,供學生們養身。 一九六三年,在好友也就是中國文化學院創辦人張其昀的力邀下,開始到文化學院博士班擔任教授;不久後,政治大學也請他任教。 南懷瑾博古通今、旁徵博引與深入淺出的授課風格,對台灣思想界的影響越來越大。當時,熊十力、牟宗三、黎東方等大師的學問,也許並不下於南懷瑾,但他們講課,似乎沒有南懷瑾的魅力。 聞風而至,拜南懷瑾為師求學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多數還是黨政軍各界的聞人。例如,總政戰部主任王昇、總統府秘書長馬紀壯、陸軍一級上將劉安琪、調查局長阮成章,海軍上將催之道、海軍總司令部政戰部主任蕭政之中將等,都以拜入南懷瑾門下為尚。 除了名流權貴外,南懷瑾也有專為青年開設的講課。當時擔任《台灣新生報》記者的蘇志誠,以及在蕭政之底下做事的鄭淑敏,都是青年講班的學生。李登輝與南懷瑾的淵源,與名流權貴、青年講班這兩類學生都有關係。 七十二年底,某夜,約兩點鐘,南懷瑾還在讀書。忽聽有人敲門,開門一看,原來是馬紀壯,他只穿著睡衣與拖鞋。堂堂一個總統府秘書長,半夜穿著睡衣來訪,不免令人疑惑。 「甚麼大事?如此倉皇。」 「老師,你怎麼看丘創煥、林洋港、李登輝這三個人?」馬紀壯說。 單這三個名字,南懷瑾就明白馬紀壯的來意與及他的倉皇。南懷瑾從學生口中得知,蔣經國知道自己的健康很有問題,隨時都會出狀況;因此,提名就任第二年(一九八四年)的副總統人選不能大意。為此,他很傷腦筋。現任的副總統謝東閔是不錯,但他的年紀大了,沒有續任的意願;曾經刻意培養的孫運璿又突然中風。左思右想,蔣經國腦中只剩下省主席丘創煥、內政部長林洋港,以及台北市長李登輝。馬紀壯穿睡衣半夜來訪,恐怕是銜命前來徵詢意見。 「我跟這三個台灣人都沒甚麼交情,很難說得上意見。」南懷瑾並未直接表達看法。一直到三點多,馬紀壯還是不走,南懷瑾只好隨意講了幾句自己的看法。他說:「丘創煥太滑頭;林洋港有野心;若以蔣經國的立場來看,大概李登輝比較適合。第一,他是農業專家;第二,他是台灣人;第三,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後代。」 對於這幾句話,馬紀壯顯然很滿意,他說:「我懂了。」然後才離開。沒多久,蔣經國在徵詢過黃少谷、孫運璿、蔣彥士、郝柏村等人的意見後,最後還是採用了南懷瑾的看法,發表李登輝為副總統候選人。 由於李登輝與蘇志誠情同父子的關係,南懷瑾這幾句話讓李登輝登上副總統寶座的事,也由蘇志誠傳到李登輝的耳裡。 一九八、四年三月,李登輝接任第七任副總統。對於如何扮演新角色,有些困惑。為此,他讓蘇志誠藉上課之便,向南懷瑾索求良策。蘇志誠問南懷瑾:「叔叔(李登輝)知道你很看得起他,最近蔣經國要他多接觸三軍將領和情治首長,他要我來請教你該怎麼辦?」 「副總統就是副總統,多看多學,能不過問就不過問;尤其蔣經國最忌諱軍事與情治,絕不能碰。」 南懷瑾的這一番話,又幫了李登輝一個大忙,不只讓李登輝得以進一步取得蔣經國的信賴,日後更因此而有機會正式繼任總統。 後來,南懷瑾的學生越來越多,他的影響力因此驚動了蔣經國。為免南懷瑾由大師變學閥,學閥變黨禍,蔣經國有意藉由當時發生的十信事件,瓦解南門勢力。蔣經國的想法,由蔣彥士傳給李省吾,再由李省吾傳給南懷瑾。 「蔣先生認為老師是新政學系領袖。」李省吾說。自民初以來,新政學係就是國民黨政府一個極具影響力的派系,在蔣經國看來,這種勢力,早o(︶︿︶)o 唉出大問題;所以,他不能允許新政學系繼續存在、壯大。 「這個話嚴重了,我得走了。」南懷瑾面臨眼前的災難,說起話來依舊保有一貫少數學問家才有的蕭灑。然後,他決定遠走美國。 李登輝聽見他要走,頗有頓失依靠之慨,他派遣蘇志誠前來,一方面道別;另方面則向南懷瑾索求臨別贈言。 「叔叔急得跳腳,說老師臨陣脫逃,不負責任。」蘇志誠說。 南懷瑾心裡並不以為如此,他認為自己的幾句話,也許影響了蔣經國的決定;但是,那並不代表他必須對李登輝負甚麼責任。不過,基於好意,他還是留給了李登輝幾句話。他說:「將來要是有問題,軍事問劉安琪;情治問焦金堂;緊急的事,非要找我,可以透過高雄的洪醫師。」 不久,南懷瑾便遠揚美國,在華盛頓特區落腳,過著近於隱居的生活。三年後,蔣經國病危,李登輝委託洪醫師到華盛頓求應變對策。李登輝最擔心的是o(︶︿︶)o 唉會否攻台。 「眼前,o(︶︿︶)o 唉不會攻台。」 「那麼,將來李先生要怎麼安排人事?」 「事緩則圓,半年內不要有人事異動就可以了。」 第二年(一九八、八年)年初,李登輝繼任總統職務,南懷瑾也離開美國,卜 居香港。李登輝繼任初期,依舊把南懷瑾視為國師,對於國師的謀策,可謂言聽計從。也因為有了南懷瑾的一些意見,李登輝才能逐漸由一個過渡元首,變成一個握有實權的真總統。 除了讓李登輝在台灣順利掌權之外,南懷瑾定居香港一事,更意外地幫助台北︱︱北京雙邊建立了一個溝通的管道。 在許多人眼裡,南懷瑾是個思想大師;也有人認為他是個大隱於市的哲人。不過,少數比較能貼近他內心的人都知道,遍覽佛典、醉心老莊,看似出世的南懷瑾,其實憂國憂民的熱情一直都未曾減少。 沒有機會的時候,他只能從思想、文化著手,試圖藉由引領一些權貴學生對國家社會產生影響;然而,一旦機會來臨,他絕不會錯失為國家社會做一些立竿見影的貢獻。因此,當南懷瑾卜居香港的第六天,八八年二月六日,四十年前投共的成都中央軍校老同事賈亦斌(時任o(︶︿︶)o 唉政協o(︶︿︶)o 時任o(︶︿︶)o 約唉政協o(︶︿︶)o 副理宕兼民革國)來電約儐約,阿懷樂度。 「這是我這輩子為國家再做一件事的最後機會了。」他想著想著,也包含著對歲月飛逝的感慨。 與賈亦斌正式見面之後,南懷瑾不但印證了自己的想法,更進步有了一個為國家、為歷史出力的策略雛型。熾熱的熱情使他輾轉反側,不成熟的雛形也漸漸發酵成為謀國良圖。 在他的想法,台北方面,李登輝對他言聽計從,倚為國師,問題不大;北京方面,賈亦斌的主動來訪,應該是代表更高層級的意志。 「這就好辦。」南懷瑾認為,自己有七八分把握促成兩岸消弒彼此對立的敵意,然後進一步透過合作,產生互信,而這些都是統一的基本條件。 「和平共存,經濟合作,協商統一。」這是南懷瑾夜不成寐、反覆思索歸納出來的活動主軸。 要達成這個目標,南懷瑾知道,自己可要為了拉攏雙方而奔走一段時間。 「能解決一個難題,促成一段歷史,不亦快哉!」忙碌是必然的,但他很願意。 依據南懷瑾自己的印象,雙方在他的牽線之下,一共進行多達九次的密會。台北方面主要由他的學生蘇志誠、鄭淑敏、尹衍梁代表;北京方面則先後由賈亦斌、楊斯德、許鳴真、王兆國,汪道涵等人出面。 初期密會過程,台北與北京雙方多少有些歧見,但是南懷瑾看得出來,彼此也建立了若干共識,兩岸的合作與互信未來相當樂觀。 然而,發展到後來,南懷瑾卻發現,事情並非他所想得那麼天真。他感覺到,o(︶︿︶)o 唉也許有一些不易跳脫的窠臼,但是,最主要的問題還是來自台北。不但李登輝心存權謀,刻意玩弄,就連一向寵愛的門生蘇志誠,也對他不老實。欺騙他的熱情,玩弄他苦心構思的救國良圖。 「李登輝既無誠意,再這麼下去,我也不可能促成甚麼歷史大事,頂多是寫下一段可笑的兒戲。」想到李登輝、蘇志誠聯手玩弄自己,南懷瑾未免悔嘆連連。自認經由自己一手撮和的兩岸密使連番會談,只不過是既愚且癡的賁笑會談。 不過,他還沒完全放棄,他擬了一份簡單闡明他「和平共存,經濟合作,協商統一」的謀國良圖主軸的建議書,在第九次密使會談的時候,要求雙方代表各自帶回台北、北京。他說:「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你們拿這份建議書回去,如果三個月內有一方沒有響應,此事就此打住。」 讓南懷瑾感到難過的是,台北方面的代表蘇志誠是他多年的門生,竟然連把建議書呈遞給李登輝都不願意。 最後的結果,不出所料,一切的熱情、苦心,只不過是一場愚癡的荒唐故事。有很長一段時間,南懷瑾不再提起密使事件與蘇志誠、李登輝這兩人的名字。直到近兩三年,他才比較看得開,不再忌諱談密使往事。 有時候碰到知音,他的話匣子一打開,談起李登輝、蘇志誠,他就會以一種半自嘲、半後悔的語氣說:「做了一輩子學問,到七、八十歲,還會被一個文化淺薄的李登輝,和一個陽奉陰違違的蘇志誠玩弄,除了自己既能說愚拐 在悔嘆一番之後,他會沉默片刻,然後坐到左宗棠墨寶前面的椅子上,施展他武功方面的身手。當他把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的時候,在場的訪客都會不自覺地讚歎這個八十五歲的老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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