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 介 “我一直認為培恩是最偉大的美國人之一。我們在這個國家從未看到過有這樣健全的智慧⋯⋯在我少年時就有幸拜讀了湯瑪斯培恩的作品⋯⋯對於我來說,拜讀這樣一位偉大的思想家關於政治與神學主題的見解,是一種啟示。培恩教導了我很多以前我從未想過的事情。我仍然生動地記得閱讀培恩作品時閃現的通悟之光,記得那時我想,‘今天孩子們不能把這些書作為學校教材是多麼遺憾的事啊!’我對培恩的興趣,並沒有在我首次閱讀了他的作品後就得到了滿足。我一次次地反復閱讀它們,就如同我在少年時閱讀它們一樣。” 以上是引自湯瑪斯愛迪生的話。揭露了湯瑪斯培恩的作品和思想是如何在愛迪生的人生最早期便啟迪了他,引導他思維框架的解放,這正也是愛迪生貫穿一生為世界帶來進步和發展所兼代的品質。而同樣的啟迪也能夠充實其他有幸閱讀湯瑪斯培恩作品的讀者的人生。如果湯瑪斯培恩的作品被推薦給所有高中學生閱讀,無疑會被證明這是整個地球的福音。他們會因此演進成為理性,而不是情緒或者同儕壓力的跟隨者。這些品德會是這個世界和伴隨他們一生的資產。 湯瑪斯培恩是人類歷史上最被忽視的重要人物之一。如果我們停下來思考一下,沒有培恩的《常理》,美國革命也許從來不會發生,沒有他的《危機》,美國革命或許也不會成功結束,這樣我們就會意識到培恩扮演的重要角色,並開始懂得如何看待和尊敬他和瞭解閱讀他的思想會獲得怎樣的利益。除了這些極為重要的奉獻,在美國革命之後他寫了《人權》一書,以及傾力反對法國革命期間的恐怖統治。令人費解的是,為什麼歷史會背棄了他?但是,是有一個可以解釋這個超出常情的忽視的原因。 很大程度上,培恩被忽視的原因是他的宗教信仰。湯瑪斯培恩是一位自然神論信仰者。也就是說,他相信自然界的設計會將我們引領至自然的設計者,那位獨立宣言中所寫的:自然之神。作為一個自然神論信仰者,他不接受基督教和其它“神啟”宗教(與自然神信仰相對立)說是得到神靈啟示的宣稱,以及他們的神蹟和“神諭”的經典。對湯瑪斯培恩以及所有過去和現在的自然神論信仰者而言,唯一的上帝之言是造物本身。儘管事實上,自然神論是信仰神的,它是不信仰神的無神論的對立面,自然神論是所有宗教的開篇,是對於神的樸素的信仰,但基督教神職人員和他們的政界搭擋卻惡意攻擊培恩為無神論者,並恐嚇他們的信眾相信《理性時代》是魔鬼的作品!他們對培恩這種莫須有的攻擊如此強烈,以至於幾十年後希歐多爾羅斯福仍然將湯瑪斯培恩稱作“卑鄙的小無神論者!” 湯瑪斯培恩在寫作《理性時代》之前,長久以來都想要寫一些關於宗教的東西。然而,他要將這作為他人生最後一部著作,相信當一個人面臨迫近的死亡時,對於上帝和神學的信仰將會是最為真誠的。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思想將會為神啟宗教的神職人員所攻擊,這攻擊的確是從當時一直延續到現在;但他當時寫作的環境,加強了他在書中的論斷。 在法國革命期間,他力排眾議,並公開告誡臨時政府不要處死國王和王后。他宣稱頭銜和地位都應被剝奪,但是居於這個地位上的人的生命應該被赦免。這與那些嫉妒他的掌權者並不謀和。他意識到他的敵人以及他們慣常所使用的斷頭臺的力量之大。他相信自己很快就會遭遇與政府所厭煩的上千人同樣的命運,於是開始寫作《理性時代》第一部分。 1793年12月29日大約淩晨4點鐘時,湯瑪斯培恩為法國當權者所拘捕。衛兵和翻譯無奈的檢查了他的作品。在檢查過《理性時代》這篇手稿後,翻譯說,“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作品;會帶來很大的益處。”培恩之後被帶往盧森堡監獄。 培恩寫到了他在監獄中對所患疾病的擔憂。“......我開始發燒,期間表現出所有致命的症狀,現在仍然沒有完全康復。就是在那時,我仍然記憶猶新地記得,並且最為真誠地祝賀自己完成了《理性時代》的前一部分。我當時對生還的期望很小,圍繞我的那些人更沒希望。因此,我經歷了對我信仰的嚴謹考驗。” 培恩在盧森堡監獄被關了十個月零九天後,派往法國的新任美國大使詹姆斯夢露成功營救了湯瑪斯培恩出獄。由於獄中的非人待遇,培恩已經病得很重。詹姆斯夢露和他的妻子伊莉莎白將他接了去細心照顧,直至他痊癒。在夢露家作客期間,他寫下了《理性時代》的第二部。這次他有《聖經》在手,所以最為善巧地進行了“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羞怒的宗教領袖們試圖反駁,但湯瑪斯培恩摧毀迷信的論斷豪無破綻。看起來,最為令神職人員和他們的政治夥伴者不安的,是他會將自然神論帶給廣大群眾。在湯瑪斯培恩之後,自然神論不再是曲高和寡的主題。然而,那些進行指責、污蔑與說教的掌權者是反對培恩先生和所有自然神論信仰者的。他被全世界的傳道和出版物毫無理由地惡意攻擊。尤其是,《聯邦擁護者》刊物攻擊了他和他的好友兼自然神論信仰者,當時正在競選總統的湯瑪斯傑弗森。培恩的造形被全世界的虔誠基督徒們施以絞刑。而在英國,《理性時代》成為瀆神的禁書,政府甚至嚴罰了售有該書的書商。 當他回到了美國,這個沒有他無私和英勇的努力很可能不會存在的國家;培恩卻幾乎被人人所咒罵。人們威脅、嘲笑他,甚至試圖將他隔離。他們做了一切,除了成功反駁他反對神啟宗教的立場! 艾利胡帕莫,一位失明的前長老會成員,出版了一個自然神論月刊,叫做《展望》,或者《道德世界之概論》。在這個雜誌中,他印刷了由他的朋友湯瑪斯培恩所寫的很多文章,有一些出自培恩要納入《理性時代》*第三部的內容。《理性時代》的這個版本不僅包括了這個第三部,還有他寫的關於神、無神論、基督教等主題的文章和書信。 在他以最無私的心態將所有都給獻予了美國、法國,事實上是全人類後,他去世了。他的朋友克里奧瑞克汶關於他的死這樣寫道:“1809年6月8日,大約早上9點,這位自然神論信仰者,幾乎沒有任何掙扎地平靜逝去,始終不渝。”由於他所公開的宗教思想如此激進地直接針對迷信(迷信等同於所有壓抑了神賦理性的人所杜造的神啟宗教),他孤單地死去。只有七個人參加了他的葬禮,貴格會拒絕將他葬在貴格會墓地,所以他被葬於自己位於紐約新羅欣的牧場。十年後,威廉考柏特,一位曾經敵對的崇拜者,將他的遺骸挖起並帶回了英國,後來遺骸在那裡失落了。 湯瑪斯培恩關於所有“神啟”宗教和無神論都會被自然神論所替代的宗教改革之夢,並沒有亡逝或者斷失。他關於自然神論的文章已經侵入了所有“神諭”宗教和無神論者的陣營。自然神論信仰者世界聯盟裡有幾位是以前的神職人員,現在是活躍的自然神論信仰者,還有一些是之前的不可知論者和無神論者。發展成為自然神論信仰者的一位著名的無神論者是安東尼弗洛。弗洛博士在他一生的大部分時間裡都是一位無神論的代言人。由於潛心研究自然設計之例證,尤其是在基因DNA中所發現的智慧獨立運作的密碼,他於2004年公開宣佈自己不再是一位無神論者,轉而相信神。他清楚地聲明了他不是一個任何支流的“神啟”宗教徒,而是一個自然神論信仰者。 你們現在正捧在手中的這本書,為你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屬於真實宇宙一部分的真實世界。它決不讓步地以神所賦予我們的理智來對抗“神啟”宗教非自然與偽造的教條聲明以及無神論偶然宇宙的非理性論斷,將喚醒您內心的認知,瞭解到我們早已寖於不依存任何宗教或者經典的自然聖境。我們都有以我們所認為的最好方式去思考和行為的自由。我們不需要任何類型的神職人員來教導我們關於神和生活。我們的造物主和朋友,通過賜予我們的理性天賦,讓我們自足! 鮑勃約翰遜 自然神論信仰者世界聯合會 創立者與理事 2009年6月27日 www.deism.com | |
我將此稿件置於你們的佑護之下。它表述了我的宗教觀。我一貫挺力維護每個人擁有自己觀點的權力,無論如何與我的觀點相異,記住這點亦算是予我公道。那些不能通容他人擁有異己見解的人,讓自己成為了自己所持觀點的奴隸,因為他棄絕了校正自己立場的主權。 錯誤的最為有效的武器是理性。除此之外我從來沒有用過,也堅信不會有其他的選擇。 你摯誠的朋友和同胞, 湯瑪斯培恩 盧森柏格, 普魯瓦斯8號 一統法蘭西共和國二年, 1794年1月27日 O.S. | |
在過去的幾年中,公開發表本人的宗教觀一直是我的夙願。我深知涉及這個主題的難度,基於這點考慮,我將這項工作留待至人生更接近尾聲的時刻。因為這是我要將它作為送給各國度同胞的最後奉獻,而在人生這段落,我動機的單純,包括那些不同意我這些言論者,亦不能提出質疑。 目前在法國全境,牧師制度、凡事依附宗教信仰的強制體系和其象徵物都被廢除,這種狀況的發生不只使我的動機變得強烈,而且更讓這樣的工作變得極為必要。以免在總體上,當迷信、錯誤的政府體系和錯誤的神學被摧毀時,我們也喪失了道德、人性和真實的神學。 正當我得到我法國同事和同胞自行發佈個人信仰表白的啟發,我也會表述自己的看法;而且我會以一個人在內心面對自我的真誠和坦誠來講述這些。我相信只有一位神,而無其他神存在;而且我期待此生之外的幸福。 我相信人人平等;我同樣相信信仰教導人們行事公正、愛之仁慈和盡力善待他人。但是,為避免被誤解為我在相信這些之外還相信很多其他事情,我要在撰寫此書時說明那些我不相信的事情,並給出令我不相信的原因。 我不相信猶太教、天主教、東正教、回教、基督教或者其他任何我所知道的教派所宣稱的教義。我的心就是我的教會。 所有國家教會機構,無論是猶太教、基督教還是回教,對我來說都是人為的杜撰,用來恐嚇和奴役人類,以獲得專制權力和利益。另外,我並非藉此聲明來譴責那些相信這些的人;他們具有跟我同樣的權力持有自己信仰。但是人們的幸福所必需的是:在內心對自己誠實。不誠實既非信仰或不信仰的問題;而是宣言相信他並不相信的東西。 精神上的謊言,允許我這樣來表達,在社會道德上的危害是無法計算的。當一個人出賣了自己內心的純潔,轉而以職業性的信仰去相信某個他並不相信的東西,他是為實行一切其他的犯罪作了準備工作。他會為獲得私利而入神職,而為了讓自己能夠稱職一開始就作偽證。我們能否想像出任何比這更能令道德敗壞的事情? 在美國,在我印刷出版了一個叫做《常理》的小冊子之後不久,我看到了一種極大的可能性:尾隨政府體系的革命會是宗教體系的革命。政教之間的狼狽為奸,無論發生在哪國度,無論是猶太教、基督教、還是回教,都是有效的以刑罰禁止每一個針對已有的教義和宗教根本教條的討論。除非是政府體系發生改變,否則這些言論不可能公開公正地進行;但是,每當這種改革來臨後,隨之而來的都是信仰體系的革命。人為的捏造和神職的濫用會被發現;人們會回到對純潔的、非摻假混雜的真神信仰,而無它。 | |
每國家的教派或者宗教都是將自己宗教的成立是來自上帝的特殊使命,通過某個人來向眾人宣告。猶太教有他們的摩西;基督教有耶穌基督,還有他們的使徒和聖人;回教有默罕默德,似乎一般人都不能夠接觸到上帝。 這些教派都會宣揚某本他們稱之為啟示,或者上帝之言的書。猶太教說,他們的上帝之言是上帝當面給予摩西的教導;基督教說,他們的上帝之言來自聖靈的感動;而回教說,他們的上帝之言《可蘭經》是天使傳遞的。每個教派都會指責其他教派是邪信;而我個人則質疑所有這些宗教。 鑒於用詞在表達正確思想中十分必要,在我進入主題之前要提出對啟示一詞的幾種看法。啟示,在運用到宗教中時,意指神與人之間的直接溝通。 沒有人會否認或者爭論萬能的主具有這種進行溝通的能力,只要是他願意的話。但要承認的是,在討論上,那些所啟示的內容都僅僅是對某人而非對其他人的啟示。當這個人將這個訊息告訴了第二者,第二者告訴第三者,第三者又告訴第四者之後呢,它就不能再說是啟示了。對第一個人是啟示,對於其他人是傳聞,因此他們沒有相信的義務。 稱某個對於我們是二手資料的東西為啟示,無論是口頭還是書面,都是文字和思想之間的矛盾。啟示僅限於第一層次的溝通交流。在此之後它只是那個人所轉述的對他的啟示的一個記述而已;儘管他也許會覺的他有義務去相信,但這義務不能強加在我身上;因為啟示不是對我而來,我只是讀到了他的宣言而已。 當摩西告訴以色列子民他從上帝的手中接受了刻有十誡的兩塊石板,他們沒有義務相信他,因為除了摩西的話再沒有其他權威可以佐證;而對我來說,這也不外是一些史學家旁聽來的記載。十誡本身並不存在神聖的內涵;它們講的是行善的道德戒律,任何有資格成為法律制訂者或立法者,都能夠不假借超自然介入這藉口來自行訂制*。 當我聽說《可蘭經》是在天堂寫成後再由天使帶給默罕默德時,這種記述和前者的以傳說為事實和二手證據並沒有甚麼不同。我本人並沒有親自見到該天使,因此我就有權力不相信。 同樣,當我聽說一個叫做處女瑪麗亞的女人宣稱或者散佈說她沒有跟任何男子交合而懷孕,而與她訂婚的丈夫約瑟也同樣宣稱一個天使也是這樣告訴他,我有權力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這件事;這種情況下,更需要一個強於他們的一面之辭的見證;但是事實上,我們連這個一面之辭也沒有--無論是約瑟還是瑪麗亞都沒有親自寫下這樣的自白;其他人的記錄只是說他們這樣說而已--這簡直是道聽途說來的道聽途說,而我不會選擇將我的信仰建立在這樣的佐證上。 然而,要解釋給予耶穌基督是上帝之子這個故事的起因並不難。他誕生於一個神化仍然盛行並被認可的時代。而這些神話的信仰讓人們很容易就接受這樣一個故事。幾乎所有這些異教神話中講述的偉人都被認為是某些神的兒子。在那個時候,相信一個人的超凡背景並不是新鮮事,而神與女人交合也是煞有其事的。根據他們的記載,丘比特即曾與上百名女人同過床:因此這個故事本身即不新鮮,也不下流汙穢;它符合了那些被猶太人稱為異教徒的多神信仰中盛行的觀念和心態。而那些嚴格信奉一神主義,並拒絕異教徒神話的猶太人從來也不信這類故事。 基督教會的理論是如何尾隨多神教神話的發展是十分有趣的。首開的直接採納就是這位著名開創者的神聖誕生。而之後的三位一體只是對之前兩三萬位之多的眾神的簡化:瑪麗亞的神像將以弗所的戴安娜取而代之;英雄的神格化變成聖徒的御封;多神派們為每件事都設立了神位;而基督教神學家們卻為每件事都設立了聖徒;教堂裡因此變的擁擠,就如萬神殿中因諸神滿濟一堂般,而羅馬則是二者共存之地。基督教理論與遠古多神信仰的偶像崇拜沒有什麼不同之處,都是為了權力和收益的目的;它仍然是必須依賴理性和哲學來摒棄的雙重騙局。 | |
這裡所說的涉及到耶穌基督的一切,都不帶有對他品德的哪怕最為淺薄的不敬。他是一位具足美德而和藹的人。他所傳道和實踐的道德是最為仁慈的;雖然他之前的孔子和希臘的哲學先賢和後來的貴格會教徒和所有時代的善人亦曾有教導過類似的道德觀念;然而可以說,無人能出其右。 耶穌基督從沒有寫下過自述,無論是關於他的誕生,家族背景或者其他任何事情。《新約》中沒有一行是他本人寫下的。關於他的傳言,無論是出生或復活和升天,都是其他人的撰述。傳說即以一種超自然的開場將他展現到世界的面前,不得不以同樣的風格再把他帶離,不然整個故事的情節必會首尾不接。 而故事的結尾部分中牽強的渲染成份超過了前段任何一部分。前段部神跡的受生並不是件公開的過程;因此,這部分故事的講述者有優勢。這事件的真實性是無從考據的,因為這並不是一個能有證據的事情。言者無法去證實這些故事,聽者也不可能去鑒證它。 但是死人由墳墓中復活,以及飛升到天空中,這與嬰兒無形的受生不同,是能夠憑據而論。一個人的復活和升天,假設它曾經發生過,就像一粒氣球的騰空升起或一輪正午當空的太陽,這件事至少在耶律撒冷,一定該會有公眾親眼見證。要求每個人都相信一件事情,這事就需要有公開予眾的證明和證據。由於對這故事後段所記述的事件的公眾見證是唯一能夠用來鑒定前面部分的引述,在沒有人證下,整個故事的可信性崩潰了。而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頂多不超過八,九個,被托任為見證此過程的代言人,進而要求全世界的人來相信。但是顯然湯瑪斯並不相信他們所說的復活之事,除非是他本人親眼看到。所以我也一樣不會。湯瑪斯的理由同樣能用予我和其他人之上。 試圖掩飾或者隱藏這個問題是徒勞的。關於超自然的部分,這個故事烙有欺騙和欺詐的所有烙印。我們現在無法考證其作者是誰,就象我們無法肯定書的署名作者就是寫了書中這些相關記述的人;我們現在保留下來的關於此事的最好證據是猶太人的。他們完全是生活在據說是耶穌復活和升天年代的人的後裔,但他們說這不是事實。長期以來我都認為,引用猶太人的記述作為證據有著奇怪的矛盾之處。這就好像如果有一個人說,我要讓一個說這件事不是事實的人來證明我所說的是事實。 一個像耶穌基督這樣的人存在著,在那時代以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方式處死,是完全在可發生性的範圍之內。他宣講最為高尚的道德規範和人人平等;但是他也指責猶太教祭司的腐敗和貪婪,這引發了整個制度對他的憎恨和復仇。那些祭司對他的告發則是對羅馬政權的陰謀背叛;由於當時以色列是羅馬帝國的殖民地,耶穌基督也不是沒可能擁有將猶太人從羅馬政權的束縛中解放出來的意願。當時的羅馬政權在私底下也不是不可能有和猶太祭司一樣顧慮到耶穌教義的影嚮。無論如何,在這兩者之間,這位正義的改革者和革命家犧牲了生命。 | |
在這個對事實的直白記述之上,加上我隨後要提及的另外的案列,那些自稱為基督教會的基督教神話家所建立的神話,在荒謬和誇張程度上,遠非遠古神話所能望其項背的。 古神話講述的巨人族發起的和丘比特之間的戰爭,其中一個巨人能一次扔出一百個岩石;丘比特以響雷擊敗了他,之後將他禁錮于安塔納山下。今後每當巨人翻身的時候,安塔納山就會噴出火焰。 這裡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是火山的特性賦予這個神話內容;這個神話是建立在這基礎上的。 基督教神學家講述了撒旦發起了反抗全能上帝的戰爭,上帝打敗了撒旦之後並沒有將他禁錮在山下,而是地坑裡。這裡很容易就看出來第一個神話啟發了第二神話;丘比特與巨人之戰的神話早於撒旦之戰好幾百年。 因此古代神話和基督教神話的區別很小。但是後者謀策更深遠。他們設計將耶穌基督故事中的神話部分與起源於安塔納山的寓言聯繫起來;為了將故事的所有部分聯貫,他們取經於猶太人的傳統;所以說基督教的神話集合了遠古神話和猶太傳說。 基督教神話家們在將撒旦禁錮於地坑之中後,又被迫將他放了出來以便能將故事繼續下去。他之後又被以蛇或者毒蛇的形象引入了伊甸園,並且以這種形象與不會因為蛇能說話而吃驚的夏娃開始了廣為人知的對話;而這次交流的目的就是要她吃下蘋果,而吃下蘋果的後果就是全人類的詛咒。 在給予撒旦這個戰勝整個造物的勝利之後,人們也許認為教會神話家們會同情地將他重新送回地坑;或者,即使不這樣,也會壓一座山在他身上(因為他們常說信仰可以移山);壓到山下,就像之前的神話家表述的那樣,他就不能再度進入女人群中胡鬧;但是他們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在沒有假釋下,讓他逍遙自在地離開--這其中的奧秘是,他們不能沒有他;在費盡心思創造出他後,他們又賄賂他留下。他們許給了他世界上其他十分之九的人口:所有的猶太人,回教徒和默罕默德也加入了這交易。在這之後,誰又能低估基督教神話的豪氣呢? 在天國中製造了的一場沒有任何戰士會被殺或受傷的暴亂和戰爭;將撒旦軟禁於地坑後又將他解禁;然後再賜予與他整個存在界的勝利:因為該死的人類曾吃了一個蘋果。基督教神話家將這兩段寓言的首尾捆綁在一起。他們將耶穌基督這位品德高尚而又和藹可親的人描述為神與人的兩棲體:上帝之子。他神聖的授生,就是為了犧牲。因為當年夏娃由於慾望吃了那粒蘋果。 | |
將這個故事中所有可能令人發笑的荒謬或者引起不哨的褻瀆放到一邊,我們只限於對這些描述作局部考察:要構想一個比這故事更為對全能上帝不敬、與他的智慧不協調、與其力量相矛盾的另外一個故事是不可能的。 為了要給於它一個發展的基礎,故事的創造者就要賦予這個他們稱為撒旦,若不能勝於則必須等同上帝的威力。他們不僅在撒旦墮落之後給予他從地坑中解放的力量,還將他的力量增強至無限。之前,他們僅僅將撒旦描述為和其他天使一樣的有限存在。但在他墮落之後,在他們的記述中,他變成了無所不顯的,同時存在並佔居著整個無限空間。 不只滿足於將撒旦神化,他們還將他描述為以被造物之形和詭計擊敗了全能上帝的力量和智慧。他甚至威迫全能之主不能迴避的做出選擇:要不,放棄整個造物界的領域和主權,要不,投胎成一個在十字架上獻身的人! 如果故事的創作者以相反的方式講述這個故事的話,那就是他們描述全能之主如何迫使撒旦以蛇身之形象被釘於十字架上示眾,以作為對他一犯再犯的懲戒,這個故事就會少點荒謬,少些矛盾。但相反的是,他們卻讓反角獲得了勝利,而全能之主失敗了。 我不質疑很多善良的人都相信這個奇怪的神話,一生抱著這信仰好好地過活(因為輕信無罪)。首先,他們是被教育這樣去相信的,同樣的,他們也可能被教育去相信任何其他的東西。另外,還有很多人狂熱地為自己所想像出的上帝對人類無限到甚至犧牲自己的愛所感動;阻礙了他們去覺察整個故事的荒謬和褻瀆。越違反自然的情節就越能創造出淒慘的悲劇偶像。 如果我們只是想擁有一個感激和崇拜的對象,難道他們不是每時每刻都出現在我們面前嗎?我們不是一出生就看到一個準備接納我們的美好世界?無須折騰,無須耕耘。難道是我們點燃太陽,降下甘雨,讓地上物產豐盈?無論我們是睡是醒,這個龐大的宇宙機器始終在運轉。難道這些,還有未來無限的恩典,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嗎?我們粗糙的感受是否要靠悲劇和自殘才能帶來刺激?或者人類的陰深自尊已經變得毫不寬容,唯有造物主的獻身,才會讓我們感到舒服? 我知道這個無畏的調查會令很多人驚慌,若繼續對他們容忍則抬舉了他們的可信性。這個主題在這個時代有被完成的需要。在所有的國家,對所謂基督教教會理論真實性的質疑都在極為廣泛地流傳;而對於那些在這些質疑中徘徊猶豫著不知道應該相信什麼和不應該相信什麼的人來說,能夠看到這樣自由的考證,將會是一種安慰。因此我會就此展開對稱作《新約、舊約》的探討。 | |
這些書:始於《創世紀》結束於《啟示錄》(順便說一下,這是一本需要啟示來解釋的簽書),據說都是上帝之言。因此,對於我們來說正確的做法是要瞭解這是根據誰說的?這樣我們也許就會瞭解了這個內容的可信度。這個問題的答案卻是沒有其人,只是我們這樣相互傳言而已。然而,這件事從歷史的角度來看發展如下: 在教會神話家們建立他們的體系的時候,他們收集了能夠找到的所有寫作,然後按照他們的喜好組織起來。現在我們完全不能確定,《舊約》《新約》中出現的文章是否和當年收集者看到的那樣,或者已經被添加、改動、刪節或者修飾過了。 可能的情況是,他們投票決定這些收集來的文章中哪些可列入是神諭,哪些不應該是。他們排除了一些文章;投票決定哪些該打個問號,比如被稱作《外典》的書;而那些獲得大多數票的,就被選為神諭。如果他們投票選了別的,所有自稱自己為基督徒的人,就會另有所改信了,因為信仰是由選票而定。誰是主謀,我們一無所知;只知道他們總稱自己為教會。 由於我們沒有其他的證據或者權威,除了我之前提到的非證據,可讓我們相信這些書是上帝之言;我在下一步就會檢驗這些書中本身所包含的內容。 在本書的前面部分,我提到過啟示;現在我要進一步探討這個主題,以便將它應用於將被討論的書籍中。 啟示一詞是揭露,對被啟示者象而言,之前所不知道的事情。因為如果我已經做了或者看到這件事,那麼就不需要任何啟示來告知我做過或者看見過,或讓我來講或者寫出這過程。 因此,啟示不能被用於任何已經發生在地球上的、人類曾經參於或見證過的事。所以,《聖經》中幾乎佔據了全部的所有歷史和逸事部分,都不在啟示一詞的含義和界限內,不能稱之為上帝之言。 無論參孫有無拔起加沙之門柱而狂奔(一件不關係到我們的事);去見他的黛利拉,去獵狐狸,或者做其他的事情,都和啟示扯不上關係。如果這些是歷史,他本人可以講出來,或者如果他認為有價值的話,可請文書代筆。如果它們是虛擬的,稱作上帝之言亦不能將他們變成事實;是真是假,我們也不會因為知道這事而有所增益和增智。當我們冥思那位玄奧的造物者所演導,人類最長遠視野只不過能窺看到一角的無限宇宙時空時;我們應該為將這樣微不足道的故事稱作神諭而感到羞恥。 至於《創世紀》中開篇的有關宇宙的起源的記述,則帶有以色列人來到埃及之前的傳統風格。他們離開那個國度後,在民族史書上將它置於他們歷史的開端;沒有提及,也大有可能不知道,其源頭。記述的開篇顯示了它的傳統民族特徵。它突然地開始;沒有說的人,沒有聽者;它沒有講述的對象;既沒有第一、第二,也沒有第三者;它具有的是所有民間傳說的特性;也沒有憑據。摩西並沒有象在其他情況下那樣親自落筆的介紹:“耶和華曉諭摩西說”。 為什麼要稱作摩西記述的創世記,我無法想出原因。摩西,我相信,不會冠名於此他熟悉的主題。他在埃及人那裡接受了教育。埃及人,就像那個時代其他國人一樣,精通科學,尤其是在天文學領域。摩西對這記述採取的沉默和謹慎說明他並沒有講述或也不大相信這段記述。 每個民族都有他們的創世論。以色列人也該享有這特權。雖然摩西不是以色列人,他也沒必要反對這個傳統。然而,這個記述是無害的;《聖經》中許多其他章節則不能享有等同的評價。 無論何時我們閱讀那些充《聖經》內容一半以上的令人厭惡的故事:驕奢淫逸的放縱、殘忍的嚴刑逼供、無息止的報復,稱那些為上帝之言,倒不如說是一份魔鬼之工作報告更合適。它是一部醜惡的歷史,用來使人類腐化得更殘酷無情;對我而言,我發自內心地憎惡它,因為我憎惡任何殘酷的事情。 一直到《聖經》的雜編前,我們幾乎沒碰到任何,除了幾個名詞之外,不會引起我們憎惡和輕蔑的記述。在那些匿名的作品中:《詩篇》和《約伯書》,尤其是後者,我們會發現有對全能之主的力量和仁慈,虔誠地表達的無私感恩。但是它們並不比以前或之後同類主題的作品更高一籌。 托名所羅門著的《箴言篇》,(因為他們表述了他的出生背景無法體驗到的生活經驗),是一本關於倫理道德的教導手冊。在筆鋒上,它次於西班牙人的箴言,在智慧和精闢上,則比不上美國人法蘭克林的作品。 《聖經》所有其他部分,總體上稱為《先知書》,是猶太詩人和江湖上傳道士的作品,他們將詩篇*、軼事和激情合編在一起。那些作品,即使是翻譯本,仍然保留著它的風格和詩歌體。 在被稱為《聖經》的整本書中,沒有任何用來描述詩人和詩歌的字眼。實際情況是這樣,先知一詞是當年代《聖經》中對詩人的稱呼,而預言指的則是創作詩歌的藝術。它也表示用各種樂器演奏譜上了曲的詩歌。 我們讀到的使用笛子、小手鼓和號角的預言--使用豎琴、索爾特裡琴、鈸,還有其他各種當時流行的樂器的預言。如果我們現在說用小提琴、笛子和小鼓來預言的話,這種表達除了顯得滑稽可笑之外沒有任何意義,甚至會讓某些人鄙視,因為我們已經改變了這個詞的涵義。 我們被告知掃羅是先知中的一位,並曾經參加過預言;但卻沒說這些先知,或者掃羅預言了什麼。實際情況也就是這樣;因為這些先知不過是一群音樂家和詩人,而掃羅參加了這場被套名為預言的音樂會。 《撒母耳記》關於此事有這樣的記述:掃羅遇到了一群先知;一整群先知!手拿索爾特裡琴、小手鼓、笛子和豎琴在預言,而他也加入了他們預言。但結果,掃羅預言得很糟糕;就是說,他那部分演奏的很差;因為據說,一個“來自上帝的邪靈”*降臨在掃羅身上,令他預言。 假設在被稱作《聖經》的一書中,除此處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章節可以證明我們已經遺失並取而代了預言一詞的原本含義,這段內容本身就已經足夠證明;因為,後來時代賦予它的含義,不能應用在這情況下。它用在此處的方式使得它不具備任何宗教含義,並且表明了當時的先知或預言家,就是現代的詩人或音樂家,而與他人格的高下沒有任何關係。該詞彙最初是個科學名詞,被濫用於詩歌和音樂隨意的題材中。 黛博拉和巴拉克都被稱作先知,並不是因為他們預言了某事,而是因為聯名創作了某件事的慶功詩篇或歌曲。大衛王也被冠以先知的頭銜,因為他是一位音樂家,同時也被錯認為是《詩篇》的作者。但是,我們手中沒有的記述能唱、彈樂器,或寫詩的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都沒有被稱為先知。 我們讀到先知有所謂的大小。這好比告訴我們上帝有大小。從能理解的角度,預言不應該有等級。但是詩歌卻可以有等級之分,由此可見,這個詞彙與上述推理是一致的,講的是詩人的成就。 有這定位之後,完全沒有必要再研讀那些的先知們的作品。一旦說明瞭該詞的原本含義已經被誤解,就像用斧子直接砍斷了根那樣,所有由那些書裡得出的結論、賜予他們的註解和高評,在這被誤導的前題下都不再值的探討。然而,老實說,猶太詩人的作品應該獲得比現在所處,摻雜於那些冒用上帝之言的糟粕作品之中更好的命運。 如果我們允許自己有嚴謹的構思,我們必須堅持內容必需,不單是不可改變,而且是無論情況下也不能更的,才能將它冠之以上帝之言;因此,上帝之言不可能存在於人類的著作中。 詞彙意義所發生的持續變化、翻譯成為通用語言的需求而產生的、翻譯上、抄寫和印刷上的錯誤,加上蓄意更改的可能性,都證明人類的語言,傳言或書寫,都無法成為上帝之媒體或冠名上帝之言。 即使那本叫作《聖經》的書是比世界上現存的所有書籍在內容和表述上更為純潔,我亦不會把這作為信仰它是上帝之言的條件,因為強加附會的可能性存在。但是,當我閱讀過這本書後,發現它的大部分只不過是描寫最粗俗的墮落和令人鄙視的、卑劣的神話傳說彙編成的歷史。我發現以造物主之著作來為它定位成了蓄意的褻瀆。 | |
關於《舊約》也說夠了;現在我繼續探討這本被稱為《新約》的書。《新約》,就是說,新的意願,似乎造物者會有兩個意願。 如果耶穌基督的目的或者意圖是要建立一個新的宗教,他無疑會自己寫下這個系統,或者爭取在他有生之年完成這個工作。但是現存的出版物中沒有一本被認定是他作的。所有被稱為《新約》的書都是在他身後的寫作。他無論出生還是行業都是猶太人;他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樣是上帝之子--因為造物主是所有人的父親。 其中前四本書《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記述的耶穌基督生平也只是一些段落的軼事。從這些書來看,他傳道的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八個月;這些人與他相識也只是在這短時間內。他們提到耶穌在十二歲時於猶太博士之中與他們對峙。由於這發生在還沒認識他的年代,很有可能的是從耶穌的父母那裡聽到這則軼事。 自此之後的十六年時間沒有任何有關他的記載。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生活,如何謀生等等。最為可能的是在他作木匠的父親的工作坊里做事。他的父母非常的窮,在耶穌出生的時候甚至沒錢買床;所以可能他不會寫字,因為沒上過學堂。 有趣的是,這三位世界級的名人,都來自不顯耀的身世。摩西是一個棄兒; 耶穌基督出生在馬棚; 默罕默德是趕騾人。第一者和第三者都是宗教體系的創始者。耶穌並沒有建立一個宗教體系,他教導人們要遵守道義上的美德並且信仰一神。他最偉大的品德是慈愛。 他被捕的過程表明他在那個時代並不是很著名;同時顯示出,他當時與跟隨者所舉辦的聚會都是秘密的;他已經停止了公開傳道。需要猶大的背叛才能得到集會訊息,且需向要逮捕他的官兵指認,的原因就是前面已經提出的:耶穌當時並不著名且在躲著。 耶穌在躲著這點不僅不符合他號稱的神性,或許還帶著些懦怯。由於一個跟隨者提供的消息而被出賣,說明耶穌當時並不想被捕,也就是他並不想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基督教神話家告訴我們,基督是為世人之罪而死,赴死是他的意願。難道死於發燒、天花,老死,或其他因素,就不一樣嗎? 當年亞當吃了蘋果後所得到的宣判是會死,而不是會被釘死;被判的是下場不是過程。因為,被釘死或者任何死亡方式,在亞當的判決中沒有被提及;所以,不能自圓其說,將這過程的必然性強加於代罪的耶穌基督之上。如果時機成熟,發一次燒就可以跟十字架起到同樣的作用。 他們告知我們亞當被判的刑罰是死亡,即壽命的終止,或者是神話家常說的被詛咒。所以,耶穌基督的死,根據他們的體系,必定是用來阻止兩者的其中一延續在亞當或者我們身上。 它並沒有阻止我們的死亡是確定的,因為我們還是會死;如果關於長壽的記述是真實的,人類在耶穌被釘死之後壽命比之前更短了。關於第二種解釋(耶穌基督的自然死亡是要替代人類的永不超生或詛咒)則不敬地描述造物主對撤銷判決所作出的不過是對死亡一詞的狡辯。 這位聖保羅,若那些署名的書是他寫的話,可說是雙關語的開山鼻祖;他又通過了對亞當這名字的狡辯,延續了這傳統。他勾劃出兩個亞當;一個自己實施犯罪,而讓人代受懲罰;另一個是人家代他犯了罪,而自己則受到懲罰。一個這樣混雜著模棱兩可、詭言和雙關語的宗教,就具有感染他的神職人員去實施這樣伎倆的趨勢。 他們養成了習慣,卻覺察不到原因。 如果耶穌基督真的是那些神話家告訴我們那樣,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受苦(另一個經常用來代替死亡的詞句)他真正經驗的受苦就是繼續活著。他在這裡的存在就是好比從天堂流放哪樣,而要返回他的故鄉的方式就是通過死亡。總而言之,這個奇怪的體系中每件事都與它所偽裝成的相反,都是歪理。我非常厭倦檢驗這些背道而馳的矛盾和荒謬,所以要迅速得出結論,以便繼續其他較好的工作。 被稱為《新約》的書中有多少內容,是被署名的作者所寫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確定它們當初是什麼語言的著作。它們的內容可以被劃分為兩個系列--軼事和書信。 上面提到的四本書,《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都是軼事。他們在事件發生之後將它們記述下來。它們講述了耶穌基督的所做所言,以及其他人對耶穌基督的所做所言;有幾次它們對相同事件給出了不同的描述。對於那些書,啟示毫無疑問是不存在的;不只是因為作者們不一致,而是因為啟示不能應用於見證的人對事情的描述或者第三者耳聞的記錄報告。《使徒行傳》一書,一部匿名作品,也屬於軼事。 除了被稱為《啟示錄》哪本密碼本外,所有《新約》的其他部分都是收集了以使徒署名的書信;偽造書信是成為整個世界歷史的通病,它們是真是假的可能性是一樣的。 然而,無可厚非的是,教會以這些書記述的內容,輔上一些遠古的神話,建立起了一個被濫用其名來立宗,品德上非常矛盾的宗教體系。它假裝效仿一個終生謙卑和貧窮的人,建立了一個浮華和稅收的宗教。 煉獄的構想,以及通過金錢由教會購買祈禱來將靈魂從煉獄中釋放的創意;赦免、施捨和寬恕的買賣,說白了就是變相的稅收法律。 但事實上,這些教義都是延伸於耶穌被釘死的前提,就是一個人能夠代替另一人來受罪或行善。 因此,被稱為救贖(可以由另一個人頂替)的整個理論和教義,被編造的可能性就是為了要得到那些附屬的金錢籌報。書中那些救贖思想和建立於其上的理論,就是為此目標而捏造和編寫的。 我們怎能夠信任一個告訴我們這些書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之言的教會?或相信其她說任何事情,抱括示現的奇蹟?她有能力編造文章是肯定的,因為她能創作;而那些有質疑性的文章是不難寫的。她捏造出了這些內容的可能性,不比告訴我們她不但能夠,並且已經示現過很多奇蹟,更加來的出奇。 這段漫長的歷史,再也沒有找到任何外在的證據,來證實是否教會杜撰了稱作救贖的教義(因為這樣的證據,無論是支援還是批駁,都會被同樣質疑是編造的)。此事只有通過它本身來而證實它的偽造性。這內在的證據就是:救贖的理論和教義是以金錢的為衡量,而不是道德的公正。 如果我欠了人錢,還不了,人家可以威脅要把我送進監獄,但另外可以有人為我負擔債務,替我償還;但是如果我犯了罪,這整體情況就改變了;道德的公正不可能將無辜的人判為有罪,即使這個無辜者主動要求。要支持公正如此運作,就是摧毀了它本身存在的準則;那麼就不再是公正,而是不加分辨的報復。從這角度就看出,救贖的教義不過是建立在他人可代還債的金錢交易概念之上;這個交易概念再次配合了通過給教會捐錢能獲得寬恕的教條;極為可能的是,這兩個教條是由同一組的人編造的;然而,事實上並不存在救贖這事;這是一個謬論。人與他的創造者所處的相對狀況,自始以來,始終沒變更過。 這也是作人的最大撫慰。 讓他相信這點,比相信其他教義更能使他遵順道德。將他被教導成一個被放逐、被遺棄、與他的造物主相隔天涯、處在糞坑之歹徒、乞丐,而須卑躬屈膝地經過代言人才能迴返上蒼恩懷之人;則他要不,漠然鄙視所有宗教之名下之事,要不,漠不關心,或變得自負的虔誠。 而後者的人生會在悲傷或深受其影響中度過;他的祈禱,滿是責備;他的謙卑,毫無感激之情;他自稱為蠕蟲,將大地視為糞坑;對生命的祝福都掉以毫無感激的虛榮。他鄙視上帝賜予人類的最高的禮物:天賦的理性;而強行壓制自己去相信一個理性所厭惡的教義,不孝地認它為人為之的理性,似乎理性可是人賦的。 穿上謙卑的偽裝和對人類理性的輕蔑,他大膽的放肆:他吹毛求疲,他的私慾永沒被滿足,他毫無感恩之情沒有盡頭。 他專橫地祈禱,甚至指導全能之主如何管理整個宇宙。陽光燦爛的時候,他祈禱雨水,而下雨的時候,則祈禱天晴,這也是他祈禱的一貫作風。他一生所有禱告的總結不過就是要讓全能之主改變主意、改變結局的努力。他就像是對主說:你並沒有我知道的多。 | |
但是也許有的人會說:我們難道沒有上帝之言--沒有上蒼的啟示嗎?我的回答是,有!存在著上帝之言,存在著上蒼的啟示。 上帝之言是我們所看到的現象界。這不能偽造或更改的才是上蒼對全人類恆常之宣告。 人類的語言是具有區域性和可改變性的,因此不能用來傳達不可更改的,普及天下的資訊。上帝令耶穌基督對所有國度,從世界的這一端到另外一端,宣揚令人歡欣的喜訊的無知說法,被那些伴隨著根本不瞭解世界真面目,還自命救世之士的無知者擁抱了好幾個世紀。他們與哲學家和航海家的發現對立;一直都相信地球象木盤一樣是平的,而人可以走到世界的盡頭。 但是,耶穌基督是如何與所有的民族溝通呢?他唯一能說的就是希伯來語,而世界上有幾百種語言。幾乎沒有兩個民族有相同的語言,能夠聽得懂對方;至於翻譯,每個對語言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把一種語言翻譯成另外一種,往往會丟失大部份,甚至所要表達的原意。在基督的時代亦無印刷技術。 必然的是,完成目的的手段相當於那個目的的成就,否則目的不可能被達成。在這裡就顯露出,無限與有限力量和智慧之間的差距。人在完成目標的失敗,經常是由於天生能力的欠缺和應用上智慧的不備。但是無限的力量和智慧是不可能像人一樣失敗的。它所使用的手段等同於結果;但是人類的語言,因為它的局限性,不能被作為一個用來傳達常規法則的普及手段,因此它不可能是上帝用來對人類表態的方法。 只有在現象界中,我們關於上帝之言所有的想法和概念才能一致。現象界使用的是一種普遍的符號,不附屬於千百種的人類語言和文字。它是永常的首創,可供任何人閱讀。它不可能被偽造、篡改、遺失;亦不能被禁讀。它不依賴人類是否有要將它公佈於世的意願;從地球的一端到另一端自行展現。它向所有民族和世界傳道;這上帝之言提供了人類要認知真主的一切資料。 我們要思考他的力量嗎?我們會在造物的無限中看到。我們要衡量他的智慧嗎?我們會在難以瞭解的整體所遵守的不變秩序中看到!我們要思考他的宏量嗎?我們會在充盈地球的富足中看到。我們要思考他的仁慈嗎?我們會在他對不感恩者的仍然賜褔中看到。總之,我們要瞭解上帝?不必要去搜尋那些人能杜撰的經書,而是閱讀這部稱為現象界的造物經典。 | |
唯一能夠與上帝之名掛勾的構想就是第一因,也就是萬物的起源。人要參透出這第一因是那麼的困難和費解,但相信沒有卻比相信有要難上十倍。 要構想出沒有盡頭的空間是件難事;但是要構想出一個空間的盡頭則更要來的困難。要構思出時間的永恆持續是超越人類智力的難事;但是要構想出沒有時間的時間則更為不可能了。 好比推理,我們看到的每件事物本身都擁有它並沒有自行創造的證據。每個人也內存了沒有創造自己的證據;他的父親,祖父,還有他的種族;同樣不能自我創造。所有的樹、植物或者動物都不能自我創造;從這些例證產生的思考讓我們可以生起對稱為上帝的第一因的堅信。它永恆存在。它體現超然於我們所熟知物質存在的境界,亦是萬物的起源。 僅有依靠理性的運用才能夠發現上帝。拿走這個理性,他也就不具備能力去瞭解任何事情。若是這樣,將這本被稱為《聖經》的書讀給馬和讀給人聽都沒啥不同。那麼,這些人為怎麼會勇於自大到拒絕理性呢? 幾乎《聖經》中唯一傳達給我們一些關於上帝的思想的部分,是《約伯書》和《詩篇》第十九篇中的某些章節;我再想不起其它的了。那些從神的作品入手的可說是真正自然神論的文章;它們將現象界這經典作為上帝之言, 不假求其它書籍, 而所有結論都出自該卷。 在此我插入《詩篇》第十九篇,摘自由愛德生英譯的版本。我記不起散文,沒有機會看到在這裡引述的內容。 仰看穹蒼浩大無窮 萬千天體散佈縱橫 合成整個光明系統 傳揚真神創造奇功 太陽每日運作健行 將造物主權能顯明 光照宣揚普及全地 見證主手創造奇功 夜色輕垂明月升起 繼續述說奇妙故事 反復向著聆聽大地 傳講她被造的奇蹟 所有星宿發出光輝 也在證實同一信息 散播神的永恆真理 從高天上直到地極 雖然他們肅然靜默 來復光照幽暗地球 雖然他們寂然無聲 只循軌跡旋轉周遊 卻是發出榮美聲音 惟有慧耳能夠領受 永遠發光述說創造 出於神聖全能的手 除了要瞭解創造了這些的力量是神聖的、全能的,人還有哪些非知不可的呢?允許他的理性起作用,對以上的堅信會帶來他生活的道德準則。 所有《約伯書》中的暗示,與《詩篇》中的都有同樣的趨勢:即是從已知的對未知的真理推論或作出證明。 在這裡,我引述不出《約伯書》中足夠的章節來作證;但是有一個挺適合現在正談論的主題:“你考察,就能參透神嗎?你能圓滿的了知全能者嗎? ” 因為沒有《聖經》,我不知道出版者們是如何處理這段章節的;但是它包括了兩個帶有截然不同的答案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你考察,就能參透神嗎?回答是肯定的。因為首先,我知道我不是自我創造出來的,而卻存在著;通過尋找其它事物中的本性,也發現沒有任何東西能自行創造;然而萬物亦存在著;因此,這種經過考察而帶來的肯定結論是,存在著一個超越所有這些事物的力量,而這個力量就是上帝。 第二個問題--你能圓滿的了知全能者嗎?回答是不能。不僅只是因為他在現象界的構造中所顯示出不可思議的力量和智慧,而我能瞻仰到的,即使再偉大,也不過是這個創造和延續了這些遙遠到看不到的萬千個世界,無盡力量和智慧的冰山一角。 很明顯,這兩個問題都是要被問者用理性尋思;只有在確認第一個問題的正面答覆後,才有隨之而來的第二個問題。如果第一個問題的回答是否定的;那麼再沒有必要,甚至有點荒謬,問哪第二個更難的問題。這兩個問題有不同的主題;第一個是關於上帝的存在,第二個是關於他的屬性。理性能揭示前一個,但是卻絕對無法窺測另外一部份。 我記不起使徒們的所有作品中有哪一段傳達了任何關於上帝的內容。那些作品主要是它們的爭議性;它們所涉及的關於一個人被痛苦地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主題,適合一個處在關房中,很有可能也是它的作者的憂鬱僧人,多過呼吸著造物界自由空氣的人。我唯一能記起涉及到上帝的作業,通過它來瞭解他的力量和智慧的章節,是記述耶穌基督教導對信心疑惑的對治:“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紗。”然而,這遠遠比不上《約伯書》和《詩篇》第十九篇中的籤語;但是在基本思想上是相似的,而且形象的不著眼亦符合耶穌的謙遜。 | |
至於基督教信仰教條,對我而言,到像是無神論的一個支流,一種宗教化對上帝的否認。它聲明信仰人而不是信仰神。這人比天高的混合體就好比黎明與黑暗般鄰接著無神論思想。它在人類與他的創造者之間引進了一個模糊的形象,叫做拯救者;好像是介於地球和太陽之間的暗淡月光,一個似宗教實非宗教的日蝕,將整個理性的軌道置於陰影之中。 這陰影結果將所有的事情描繪得黑白顛倒,似是而非;它魔術般產生了改革宗教的革命。 現在被稱為自然哲學的東西,包含了整個科學範疇,其中以天文學佔主要地位,是對上帝所做的工作和他在這些作品中顯現的力量和智慧的研究,是真正的宗教學。 至於目前的宗教學,是研究人類對於上帝的觀點和幻想;不是研究上帝的作品,而是人的作品和作業。基督教體系統給文明帶來的,不算小的傷害,就是撇棄了宗教學中原本美好的傳統。將哀難和自責來取代天真和無邪,再給迷信空間。 《約伯書》和《詩篇》第十九章,教會也承認,比它們在《聖經》的列表中所處的年代更悠久;是原始宗教學的祀賦文。 這些祀賦文的內容證明,在它們被撰寫的時代,文句中揭露和顯示的,對現象界以及上帝力量和智慧的冥想和思索,為當時主流的虔誠的發揮;正是因為這虔誠導至的研究和沉思促成了我們今天的科學建立於其上的基礎原理的發現。幾乎所有讓人類生活更為舒適的技能都拜賜於這因緣。 生活中所有主要的技藝都有其科學的依據;儘管執行這些工作的人往往並不瞭解,或者瞭解甚少,其中的聯繫。 基督教體系將科學稱作人類的發明是一種矇騙;只有它們的實際運用是人類的發現。所有的科學都依止一個恆長的,就像宇宙所依循的法則為基礎。人類不能創造這些原則,只能發現它們。 例如:每個查看年曆的人都會讀到將來的日蝕的記載,他也會發覺到這個記載不會出差錯。這證明人類對天體的運行規律熟悉。但是,比無知更糟糕的教會,卻說這些規則是人類的發明。 聲言用來計算或預測日蝕月蝕的科學原理是人類的發明,也許不僅只是無知。人不能發明一個永恆的、不可更改的東西;他在此要運用的科學原理一定若天體運行所遵循的規律般永恆不變的,否則就不可能用它來精確計算出日月蝕的種種。 人們用來預測日蝕或者其它有關天體運行的科學原理,主要包括在被稱做三角學的運用中。當它被運用到天體的研究中,被稱為天文學;當它被用來導航時,被稱作航海術;當被用於以刻度和圓規來繪製輪廓結構時,被稱為幾何學;在被用於施工圖或者建築圖時,則稱為建築學;當被用於地球上任何地面部分的測量時,被稱為陸地測量學。總之,它是科學的靈魂;是永恆的真理;它代表了人類數字化的演證,其可被使用的領域不可思量。 也許有人會說人能作出或者畫出一個三角,因此這個三角就是一個人類的發明。 但是,一個被畫出來三角形,只不過是這個潛在原理的演現;它通過視覺進入大腦,是無形原理的形像化。這個三角形並沒有創造出原理,好比一個被拿到黑暗房間裡的蠟燭只照耀出而非制造出那些剛才看不到的椅桌。所有三角形的特徵在被畫出或被構想出之前就已經獨立存在;不依賴任何圖形的存亡。人類與這些特性或原理的構成扯不上關係,就像人與天體的運作一樣;因此這兩者必定來自共同玄妙的源頭。 以同樣的語氣,按照人可以創造出三角這樣的說法,也可以說他能創造一個被稱為摃杆的機械;但是摃杆運作的原理與這個器具是兩回事,與這器具的存在無關;原理在器具被製造後便體現其上;而這個器具亦無選擇餘地;同樣的,所有人為的發明亦也不能讓它違規。總之,所唯效果就是原理的形象化表達。 因此,人是不能創造原理的。他從哪裡獲得了,並且能夠運用在地球上,還是距離人類極其遙遠的所有天體的運行上的這些知識?除了真正的神學的研究外,從哪裡他能獲得那樣的知識呢? 是宇宙的構造教導了人類這個知識。這個結構永恆的在演示組成了數理學的各條原理。這個科研繁衍出了力學;力學是科學原理的實際應用。 人運用同樣的科學原理,好像在建造一個宇宙那樣,組建起了個磨坊。他運用的齒輪簡陋的效仿了,這個無限之大的宇宙機器各個組成部分之間,人類稱其為吸引力、重力、排斥力的相互拉扯,看上去卻又不見痕蹟的影響 。 人類這個微觀宇宙的所有部分一定是有效應的相互關聯著;若他能夠獲知,並能在實踐中運用它,這又是另一部上帝之言經典的發掘。 如果人類能夠改變槓杆的數距,也就可以改變三角的數距。一個槓杆(以一種叫做槓秤的槓杆為例),在擺動中就形成了一個三角。垂下的一條線(線的一點在支撐槓杆的點上),升起的一條線,加上槓杆的一端在空中劃出的弧形連線,是一個三角的三邊。 槓杆的另外一個臂也形成了一個三角;這兩個三角的對應邊,經過數理的計算或者幾何的測量,還有角的正弦、正切和正割線,都相互對稱著,保持不同秤錘的平衡,中和了槓杆本身的重量。 或說人能造出輪和軸;他把大小的輪組合在一起,做成了磨粉機。但觀點仍然是,他並沒有製造那個讓輪子俱有哪些功能的原理。那個原理跟上列一樣,是不可改變的,也可說是同一項原理的不同展現罷了。 兩個大小不同的輪子相互作用的力量的比例,好比像是兩個輪的半徑組合成上列所描述的槓杆,懸掛於連結部位;這兩個輪子,從數理角度來看,就是兩個由複式槓杆的運動產生的圓圈。 真正的神學研究是科學的知識的泉源,從這衍生了所有的科藝。 全能的導師,通過展示宇宙結構的科學原理,邀請人類來研究和模仿。他就好像對這些自稱是地球的主人說道,“我創造了土地給人類居住,我令星空呈現,以教授他科學和技藝。他現在能夠為自身的舒適而用功,學習我對萬物的恩施,彼此友愛。” 如果不是為了要啟發人類,為甚麼賜予他能夠看到遙不可及,在深海般的太空里旋繞的無限世界的視野?如果它們的顯現沒有任何用處的話,昂星團、獵戶星座、天狼星、被稱做北極星的星、還有那些運航的天體諸如土星、木星、火星、金星、水星,和人類又能扯上甚麼關係?如果他現在所能擁有的這個無限的展示只不過是個浪費,無限的空間荒漠中閃爍著的虛幻景色;那麼賜予人類較弱的視野就已經足夠了。 只有通過沉思充滿星空的天界,將它當成理科學院和教材;才會發現它對人類顯現的目的。在他返思這目的為他帶來的利益同時,他會接觸到另外一個啟示:沒有所謂造物界的奢侈;視野的多餘就是一種奢侈。 | |
基督教信仰的體系已經帶來了宗教信仰的革命,同樣也帶來了知識教育的革命。現在稱之為教育的,並非最初的教育。教育並不像現在學院教導的對語言的知識,而是教導語言為之命名的事物的知識。 希臘人曾經是個博學的民族,但是他們的學問並不是從學習希臘語而來;這就和羅馬人學習拉丁語,法國人學法語,或英國人學習英語,不代表成就博學。根據我們對希臘人的瞭解,看起來他們除了自己的母語以外並不懂或學習任何其他語言;這也是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更深入地研究其他門科,而成就了他們博學的原因之一。希臘學院有科學和哲學系,而沒有語言系;學習科學和哲學所傳授的知識才是學問。 目前存有的科學知識幾乎都來自希臘民族,或者說希臘語的人。因此,那些說不同語言的其他民族,就需要有懂希臘語的人,通過對希臘的科學和哲學書籍的翻譯,將希臘人的學問傳到那些國度。 因此,希臘語言(與拉丁語相同)的學習只是語言學家的枯燥職業;由而得到的也只是件工具,方便用來獲得希臘人所具備的知識。它和知識是兩回事。因此,那些翻譯諸如《歐幾裡得原理》的希臘語言家,很可能並不理解書中講述的任何知識。 從已經不存在生活中的語言中也學不到什麼新東西,所有有用的書已經被翻譯,語言本身也就沒有價值了,花費時間去教授和學習它們是個浪費。語言的學習可以促進知識的進步和交流,但與知識的創造毫無關係。新知識只能靠目前仍被活用的語言來發掘;總的來說,一年內,一個年輕人從正在活用的語言所學到的,要比他在過去七年,從已不再使用的語言,所學到的還多。而老師本人也未必知道這點。 學習一個已死的語言的困難不在於語言本身的極度深奧,而在於它已經死了,發音也已失傳。任何其他喪失了生命力的語言都是如此。目前活著的希臘語學家並不比從前的希臘莊稼漢或擠奶女工更懂得希臘語;拉丁語學者亦同。所以要有效益於學問就要放棄對不復存在生活中語言的學習,讓學問專注在於科學的探索中。 繼續教授一個已經滅亡語言的藉口是,在孩童時候除了記憶力以外他們不具備其他智力;但是這完全是錯見。人類的思考對科學知識以及與它相關的事件具有天生的傾向。 孩子甚至在會開始玩遊戲之前,首要的娛樂就是模仿大人的工作。他會用卡片和木枝搭建房屋;用紙船在一盆水的海洋中航行,或者攔起水閘作個磨坊;並對他作業的成果非常關懷。之後他去了學校,在那裡他的天賦被枯燥的死亡語言的學習所扼殺,一位哲學家就墮落成了個語言學者。 將學問縮小到成為狹窄語言領域的摸索,起因不可能是上列藉口,這個起因必須從別處找尋。在所有這類的研究探討中,能找到的最好的證據,就是事物本身所包含的內在證據,以及與它相關聯的旁證;在此處,兩者都不難發現。 出於截然不同的考慮,將上帝對道德公正的漠視:令無辜者為犯者受刑、為了不執行亞當的判決而找藉口化身為人等頹廢作風,先放置一邊;可以確定的是這被稱作基督教的信仰體系,包括了詼諧的創世記中夏娃奇怪的故事、蛇和蘋果、人神之合體、神以人身赴死、神的家族神話、還有基督教體系中三即是一、一即是三的數理,都難妥協於,無論是上帝賦予人的理性天賦,還是通過科學和研究上帝所創造的宇宙結構的而獲得的關於上帝力量和智慧的知識。 因此,基督教信仰體系的倡導和擁護者不能不看到,借助科學,人類會增長對顯現於宇宙構造和現象界中上帝力量與智慧的認識,而來反駁和質疑這信仰體系的真實性。因此減少知識水平就會減輕這威脅,將求知的範疇限定為學習已死了的語言就是最合適的方案。 他們不僅拒絕學習基督學院以外的科學,並迫害它們;一直到近兩個世紀中這種學風才復蘇。晚至1610年,佛羅倫斯人伽利略發明並介紹瞭望遠鏡的使用,通過對天體的運動和形象的觀察,增加了明瞭宇宙構造的途徑。 但他並沒有因為這些發現而被尊敬,卻被宣判必須背棄並宣言它們為褻瀆的邪說。而在之前,維吉利斯就是因為作出對地極的聲明,闡明地球是圓的,有地則適於生存,而被判刑燒死。然而現在,這些常識都婦孺皆知了。 如果錯誤的理念並沒有造成任何敗壞道德的危害,正義之士則沒有反對和排擠它的道德責任。相信地球平的像木盤一樣並不造成任何道德上的墮落;相信它圓如球體一樣亦不代表品德的高尚。相信造物主只創造了這一個世界不存在任何道德問題。同樣的,相信造物主創造了成萬上億個,充滿了整個無限虛空的世界,亦不帶來道德上的美德。 但是,當一個宗教體系是由一個不真實的世界觀演變而來,並且與之不可分開的捆綁在一起,這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這些無害的錯見反而成了同謀。因此,中立的實相成為了,通過驗證來鑒定或反證來否定,這宗教是否事實的衡量。 鑒於此,人便有道德責任收集關於宇宙天體或現象界的種種的來作為鑒定宗教體系的證據。但是,基督教體系的擁護者和信徒,似乎是害怕答案,不休止地反對; 不但拒絕科學,而且迫害科學家。 如果牛頓或者戴斯卡提斯生活在三四百年前,並且也像現在這樣專心從事研究,他們未必能活著完成他們的工作;如果法蘭克林也是在當時從雲中導下閃電,那他冒的是葬身火刑的危險。 近代, 所有的指責都被歸咎于哥特和汪達爾;但是事實上,儘管基督教徒多麼不願意相信或者承認,愚昧無明的時代是始於基督教體系。這體系建立後的許多世紀,知識比以前更來的貧乏。至於宗教知識,基督教不過是古代神話的再版和延續,而這神話是遠古有神論*的衍生。 就是因為這段長時間科學的中斷,我們不得不穿越幾百年的巨大缺口來回顧那些令我們敬仰的先賢。如果知識發展與當時所已儲備的同步跟進,那個缺口就會逐步被更具有知識的人物補上,溯源古代的先哲。但是基督教體系制造了荒蕪。如果我們站在十六世紀之始回望古代,那漫長的缺口就好像一片沒有任何綠草的浩瀚沙漠,存在和肥沃的山坡之間。 將學習和思考上帝創造出的宇宙,被以宗教名義貶為是件有瀆神靈的事,本身就充滿了矛盾和不符。但是,歷史的事實是不能被否定。最終是路德發起的改革,打破了這個暴虐的愚昧鎖鏈的第一個鏈結。 從那個時候起,儘管並非出自路德或其他所謂改革者的意願;科學與它的同伴:自由,開始復興。這也是改革為社會帶來的唯一功勞;至於宗教和信仰,則神話依舊。基督王國主教的衰落帶來的是多個區域主教的興起。 | |
引用過個案的內證來說明了教育路線發生變化的原因,以及闡明學習已死的語言來替代科研的意圖;加上一些列證,我繼續要來比較或辨正,宇宙構造和基督教體系提供的證據。但是,在這之前,我最好先發表我幼年時的一個想法,而這個想法我懷疑,會不同程度地,曾經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我把這些想法,加上因此主題所聯想的內容,以前言的方式作個簡短的介紹。 我父親是名貴格會教士,我也十分幸運地接受了非常好的道德教育,並學習有夠用的知識。儘管我上了語文學校*,但是沒有學習拉丁語;不是因為我不想學習語言,而是因為貴格會教徒反對拉丁語用的課本。但這並沒有阻止我熟悉學校所有使用拉丁文課本的學科。 我的思維傾向於科學。對於詩歌,我有了一些天賦並也嘗試過;但是我還是壓制而不多加鼓勵,因為它畢竟導致虛擬幻想。一旦我有能力便購買了兩個地球儀,並參加了馬丁和菲戈森的哲學講座,之後又認識了皇家協會的畢維斯博士,他當時住在寺院,是一位出色的天文學家。 我並不具備所謂的政治天性。對我而言,用御馬術一詞來形容它是最適合的。因此,當我開始思考政治的時候,我必須有與我道德和哲學教育背景符合的理想。我看到,或者至少是我認為我看到,美國在世界舞台的未來演出;而美國人,若不放棄尾隨英國統治,並宣佈獨立,則將陷入到多種新困境中,通過他們來呈獻於世界的機會亦會被封閉。出於這些動機,我出版了《常識》一書,這也是我出版的第一個作品;如果不是美國,我相信我自己不會成為名作家,無論是寫什麼題材。在1775年年尾我完稿了《常識》,於1776年1月1日出版。隨後的7月4日美國宣佈獨立。 任何曾經對自我思維狀態和程序進行觀察的人, 會覺察到思維有兩大類別--由思考和觀察而升起的,和那些不請自來的。對於前者,我總是以禮相待,盡可能小心檢驗看值不值得應酬它們;我具備的幾乎所有知識都是從它們那裡獲得的。至於那些人們從學校教育中獲得的知識,其作用就象一點儲蓄,為他今後開始的學習鋪條路。 每個博學之士最終都是自己的導師,其原因是,原理與情節不同,不是一樣能強記的東西;它在腦海中的寄居是理解,孕生出嶄新的理解是最據有生命力的。這些也就是前言。 自從我有構思和通過思考來行動的能力,我不是懷疑基督教教義的真實性,就是認為它是件怪胎的事。無論是那種,但當時我記得非常清楚,在我七,八歲的時候聽我的一位親戚傳道,他是教會的一位虔誠信徒,傳道的主題是上帝之子以死完成的救贖。 在傳道結束後,我來到花園,當我走下花園臺階的時候,(我非常清楚地記得這畫面)我對我聽到的感到厭惡,覺得這讓全能上帝的行舉顯的非常情緒化,以殺子來發泄自己報不到的仇。如果一個人做了這事肯定會被處死, 我不了解他們這樣傳道是什麼目的。 當時的思維完全不幼稚;對我來說是個嚴肅的思考;我認為善和全能的上帝,不會有作出這事的可能和必要。此時我仍然這樣相信,甚過於前,任何能令一個小孩感到震驚的宗教教義,不可能是真理。 看起來似乎基督教徒的父母都恥於將有關他們信仰的教條告訴他們的孩子。他們常常教導作人要有道德,並且告訴他們上天的善良,基督教神話有五個神位--天父、天子、聖靈、神意和聖母。但天父將他的兒子處死,或者說白了,庫用人處死他的故事,是無法講給小孩聽的。若說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要讓人類生活得更快樂美好,那也許更糟--敞若人類可以通過一個謀殺的榜樣來進步;告訴他們這是玄機,則為它的不可靠性多找了個藉口。 這和單純的自然神論者來比較是多麼的不同!真正的自然神論者只相信一位神,而他的信仰存在於感嘆這位神所做工作之中展示的力量、智慧和仁慈,並嘗試在道德、科學、機械的領域中去模仿他。 在道德和慈愛方面的教導,最為接近真正自然神論的是貴格會;但是,由於他們將上帝的工作排拒於他們的體系之外,他們局限了自己。雖然我尊敬他們的慈愛事業,卻忍不住對他們的高傲暗笑,如果貴格會員參於了老天的造物工作,那會是多麼沉默和枯調的作品!沒有一朵花會綻開妍麗,沒有一隻鳥兒被允許歌唱。 放下這些考慮,我繼續其他方面。在我成為了使用地球儀和太陽系儀*的行家之後,有了無限空間和物質的永恆可分性的概念,並獲得了被稱為自然哲學的初步常識,我開始辯證,或像之前提到的,比較基督教信仰和外在的證據。 雖然基督教教條沒闡說我們所存在的是現象界唯一的世界,但經歷了摩氏創世記的記載,夏娃和蘋果,還那位反角的故事,以及上帝之子之死亡這些操作,若要再相信上帝創造了,好像數不清的星星那麼眾多的世界,立即讓基督教信仰體系變得微不足道和可笑,令它如羽毛飄零於空中一樣從思想中散落。這兩種信仰不能共存一起,認為自己同時相信這兩者之人,對它們都不曾深思。 儘管古人已有多重世界存在的信念,我們也只是在過去的三個世紀裡才弄清自己所居住的這個地球的體積形狀。幾艘航船,沿著海洋,環繞航行整個地球,就像一個人沿著圈子走,由另一邊繞回到他的出發點。我們的世界這個圓球體的最大圓周,好像在計算蘋果或一粒球的最大的圓週一樣,設六十九半里為一度,只有兩萬五千零二十英里,航繞一周要花三年時間。* 一個這樣的世界,首先的印象,對我們來說是很大的;但是如果我們將之與其懸浮於中的無限空間相比,像個懸浮中的氣泡或氣球,其比例就比小沙粒相對於這個世界,或者最小水珠相對于整個海洋,而來的小。隨後證明,這渺小的世界,只還不過是宇宙造物組成的世界系統中的一個而已。 要獲得一點關於這地球和其他世界懸浮於其中的空間的無限量之概念並不難,只要我們隨著這樣思考。當我們想像一個房間的空間之體積或大小時,我們將它限制於牆壁;但是當我們的視線或者設想投向虛空時,當我們在露天抬頭上仰望時,我們不能想像出它有任何牆壁或者邊界,如果為了滿足思考,假設出個邊界,馬上問題就來了,那邊界之後是什麼呢?下一個設想的邊界後面又是什麼?以此類推直到想像力疲憊地承認,沒有盡頭。那麼,確定的是,造物主在將創造世界時並沒有空間的局限, 我們得從別處尋找原因。 如果我們對這個世界,或者說這個造物主所賜予我們使用的無限造物系統中的這部分,進行調查;我們會發現它的每一部分--土地、水以及覆蓋它的空氣--充滿了生機。從我們所知道的大動物,到肉眼能看到的最小昆蟲,以及其他更小的、沒有借助顯微鏡完全無法看到的生命。每一棵樹,植物,甚至片樹葉,不僅是個家,而且是無數生類的世界。生物存在的精緻能到:一葉草釋放的廢氣都會是成千眾生的食物。 既然我們的地球沒有一部分是被荒棄的,為什麼無限的空間會被認為是裸攤於永恆荒墟中?它的空間足夠容納百萬個和我們一樣大,甚至更大的世界,縱然彼此遙隔萬里。 | |
到這為止,如果將我們的思想再跨一步,就也許會看到,造物主為甚麼不製造無限大的一個世界,而是彼此相距遙遠的、分開的、包括我們星球在內的世界,的真正的,並且是一個非常良善的契機。但是在我解釋關於這個主題的思想之前,有必要(為了那些不瞭解的人)說明宇宙的體系是什麼樣的。 宇宙中,被稱為太陽系的部分(指我們地球所歸屬的,太陽為中心的世界),除了太陽以外,還包括六個不同的天體*或者星球的世界,帶繞其附屬的衛星或者月亮們,(我們的地球就有一個)伴她按周年,就象其他衛星或者月亮陪伴各自的星球或者世界一樣,循太陽公轉。這些是我們可以通過望遠鏡的觀察到的。 太陽位於中心,圍繞它的六個世界或者星球在距太陽不同的距離上,按照不同的弧形軌道運行。每一個星球持續不斷地在幾乎相同的軌道上圍繞太陽,同時以近乎垂直的位置持續自轉;猶如一個在地上稍微有些傾斜的旋轉陀螺。 地球的這個傾斜度(23.5度)產生了夏天和冬天,以及晝和夜的時間差異。如果地球以垂直於圓周的體位自轉或者圍繞太陽,就像是一個直立在地上的陀螺旋轉,那麼白天和黑夜的長度就總是相同,各長十二小時, 而一年亦無四季之分。 每當一個星球(例如我們的地球)自轉,那時間上,也正是它們的一晝夜;而每次它圍繞太陽公轉一圈的時間,是它們的一年。我們的地球每圍繞太陽一圈就得自轉三百六十五次。* 古人給這六個世界的名字,現在仍然使用,分別為水星、金星、我們這地球、火星、木星和土星。肉眼看起來它們比其他星要大,距離我們地球比其他星要接近好幾百萬里。金星亦稱為夜星,或晨星,因為她會在日落之後或者日出之前三小時內出現。 如前面所說,太陽位於中心,距離太陽最近的星體世界或行星為水星;它距離太陽三千四百萬里,總是以這個距離圍繞太陽,就像是旋轉的陀螺正按照馬拉磨在軌跡上運行。第二個星體是金星;她距離太陽五千七百萬里,因此是按照比水星軌跡大的多的圓周運行。第三個星體是我們居住的地球,距離太陽八千八百萬里,因此以比金星運行軌跡的更大圓周運作。第四個是火星;他距離太陽一億三千四百萬里,因此是以比我們的地球運行軌跡更大的圓周圍繞。第五個是木星;距離太陽五億五千七百萬裡,因此以比火星運軌更大的圓周運行。第六個星體是土星;他距離太陽七億六千三百萬裡,因此是按照一個包圍了其他所有星體所運行的圓周或者軌道的大圓周運行。 因此,天空中的太空或者無限的空間之中,我們的太陽系由幾個圍繞太陽公轉的星體組成,其軌道的整個直徑即為土星圍繞太陽運行的軌道直徑,是它離太陽的距離的兩倍,為十五億二千六百萬裡,而其圓周大概為五十億英里,球形體積大概為三十五億乘三十五億立方里。* 但是,這個龐大的星系只是宇宙系統之一。在這個系統之外,遙遠的太空裡,為所有計算的能力所不能及的,是稱為恆星的星星。之所以稱之為恆,是因為他們沒有像剛才提到的那六個行星一樣在旋繞。那些恆星相互之間總是保持同樣的距離,位置不變,就像位於太陽系中心的太陽一樣。因此儘管無法發現,一個這樣的恆星可能都是一個太陽,圍繞著它有一群行星和世界,就像我們的太陽系一樣。 按照這種簡單的思維,無限太空是充滿了個體世界;就像地球上的土地和海洋,沒有任何空間是廢置無用的。 簡易的傳達了宇宙結構的信息之後,我返到之前所談過的良善契機;也就是,探討為甚麼造物主不創造了一個無限大的整體,而創造出眾多像我們:一個有中心太陽,六大行星還有其衛星的的太陽系。 | |
我從來不忘懷的一點是,我們所有的科學知識(從目擊到瞭解)都是由於觀察天體成員對太陽的圍繞而生起的。 因此,如果組成這六個行星的物質被混合為一個單獨的星體,給帶來的後果,要不是沒有運轉,或者不足成為帶動我們目前能所擁有的科學知識的契機。這知識是帶給我們舒適生活的科技的根本。 因為有了造物主不會無作意創造的前提,所以也就必定要相信祂是以最為利益人類的途徑來創建宇宙的。我們因思維而感嘆,進而感恩;如果我們的太陽系的結構是單一的星體,我們就失掉了擁獲這些利益的契機。 但是,多重世界的存在,不單只利益到我們地球的居民;組成這個太陽系的每一個星球的居民都會享有同樣的機緣,他們也一樣看到我們地球的旋轉運動。所有星球都在彼此的視野內旋轉,展演統一的宇宙科學原理。 知識也不會停滯不前。我們周邊的星系在它的展變中向其星體的居民,如同我們一樣,顯示自然科學原理;這現象遍及整個無限太空的情器世界。 在感嘆宇宙的構造及其無限的同時,我們不由不生起對全能造物者智慧和仁慈的感恩。單一世界存在無限的太空海洋中浮沈的孤獨概念,被令人感到欣慰的星體社區所取代;而這些嘆為觀止的世界,還非常樂意的在展演予人類進步的指導。我們享用地球的富足,卻忘了這是拜賜於這個龐大的宇宙機器所啟發的科技的成果。 經過這些返思,回來看看基督教,這建立在單一個不超過兩萬五千里的宇宙觀的信仰體系。這樣一個距離,如果一個人每天走十二小時,每小時走上三里,不到兩年他就可以圍繞全程。天啊! 這如何與無限的太空和造物主的全能扯得上邊? 那麼,從哪裡升起這獨特的傲念?就因為一個男人和女人吃了一個蘋果,護衛著百萬個星球世界的全能之主放棄對其他世界的關愛而來死於我們的世界。或者,我們是否應該假設無限情器世界中的每一角落都有一個夏娃,一個蘋果,一條蟒蛇和一個救世主呢?那麼,那個被不敬地稱為上帝之子或上帝本人的人,除了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的繼續死亡就沒有其他事可做了。其生命週期短暫的停頓在無休止的死亡鏈上。 | |
通過鄙棄造物界展現給我們的上帝之言或其傑作的憑據,以及返審其上的理性結論,諸多可笑和天方夜譚似的宗教信仰被人為的虛構起來。也許這些眾多的宗教體系,有其宣揚道德高尚的一面;但只有唯一一個是真的。而這唯一的前提是:必須在多方面與通過祂的傑作所能看到的永恆之言相符合。但是,老天提供的每一個證據,不是直接抵觸,就是令這怪異的基督教信仰顯的荒謬。 我老是希望,甚至鼓勵自己相信:世界上有人,認為善意謊言在某種情況下是會產生好處的。但是這騙局一旦成立,之後就無法被澄清;就不得不像惡業一樣,不停的掩逝過去的罪行。 那些首批傳揚基督教信仰的人,也許在某些程度上說服了自己,這個結合了耶穌基督的道德教義,比當時盛行的多神教要好。由首開的傳道者,這騙局被傳遞到第二,第三者,直到這樣一個善意的欺騙被蒙上事實的外衣;而這個信仰又會被那些以傳播它為業的人的私人利益所鼓吹。 儘管可以通過這樣的手段使到人人皆信,但要解釋教會接連幾百年以來對科學和科學家所進行的持續迫害是近乎不可能的。除非教會暗地裡有一些記錄或者檔案說明它最初不過是一個善意的欺騙,或者不能預見宇宙結構所提供的證據對它的反駁。 闡明宇宙中存在的真正上帝之言與那些人為的經書中告訴我們的之間存在的不可妥協矛盾後,我將繼續談論在所有的時代,也許是所有國家,都會用來強加於人類思想的三個主要方法。 這三個方法用的是奧秘、奇蹟和預言。前兩個與真正的宗教是不協調的,而第三個則總是要被質疑的。 關於奧秘,總的來說,我們看到的每件事,都是一大奧秘。我們本身的存在是奧秘;所有的植物世界也是一個奧秘。我們不能解釋,一個橡子種在地裡時是如何發芽長大成一個橡樹的。我們不知道一粒我們播種的種子是如何綻開,然後繁殖,如何能以如此小的投入得到如此豐盈的回報。 然而,手續與程序的運作截然不同,手續本身並不奧秘,因為我們看得到,並且也知道要使用的方法,就僅只是要將種子播種到地裡。因此,我們知道的差不多就是我們必須知道的;而我們所不知道的那部分,即使我們瞭解也不能操作,是造物主的工作範圍。因此,讓祂為我們運作比我們介入到這個奧秘之中來自行操作要好的多。 但是,儘管每個被創造物都是個奧秘,這一詞卻不能被用於道德真理上,就像昏暗不能用於光明一樣。我們相信上帝是一位道德真理的上帝,而不是奧秘的或者晦澀的上帝。奧秘是對真理的無知。這是人為的迷惑,掩蓋了,並歪曲地描繪了真理。真理從不會將自己封鎖於奧秘之中,它的不顯露是出自於對它的不明白,僅此而已。 | |
因此,宗教作為對上帝的信仰和道德真理的實踐,不能與奧秘掛鉤。對上帝的信仰,是沒甚麼奧秘的;是所有的信仰中最單純的一個,就如所前面觀察的,是一種需要。而道德真理的實踐,換句話,是作出對上帝仁慈地對待萬物的道德善行的實際仿效。 我們不能像對待貧乏者般侍奉上帝;因此,我們服侍上帝的唯一途徑就是施樂予他所創造的萬物。這和由塵世中引退,在隱居中自私的膜拜不相稱。 宗教的真正本性和體制,容許我這樣表述,驗證了它必須遠離奧秘,脫下神秘的外衣。宗教是一種天職,是對每個靈魂的要求;因此,必定是要能被為所有人理解的。人不需要像學習一種行業的竅門和奧秘來學習宗教。他僅是通過返思,由所看到或聽或讀到的事情而所產生的思維,來達到對宗教的理解。 當人們,無論是出自於政策還是善意的欺騙,建立起與上帝之言和作品不協調,被人類良知鄙棄的宗教體系;就不得不用一個名詞來障蓋所有會產生的疑問、探討和推測。奧秘一詞就符合了這個目的,而本身並不神秘的宗教就這樣陷入了奧秘的迷霧中。 奧秘應付了一般的問題,奇蹟偶爾也來輔助。前者用來迷惑思維,後者則迷惑聲色。一個是口頭狡辯,另一個是花招。 但是在繼續這個主題之前,先要瞭解什麼是奇蹟。 所有的一切可以說是奧秘,也可以說為是奇蹟;奇蹟也沒有大小之分。大象再大,卻並不比老鼠是更大的奇蹟,而一座大山也不比一粒原子來得更神奇。對於一個全能的力量,創造一個並不比創造另一個難,而創造百萬個世界也並不比創造一個世界難。 因此,從某個角度上講,每件事情都是一個奇蹟,但從另外一種角度來講,並沒有所謂的奇蹟。與我們的力量和理解力相比它是一個奇蹟,但對創造它的力量卻又不是甚麼了。但是,既然這個描述沒有牽涉到奇蹟的涵義,就有必要進一步繼續這個探討。 人類已經構想出一些自然界的律法;而奇蹟就是與那些律法的運作和結果相違背的事。但是除非我們知道那些律法的全部內容,以及我們通常稱之為自然力量的全部內容,我們不能正確判斷那些對我們來說是神妙或奇蹟的事是發生在這個自然規律之內、之外或與之違反。 如果不知道有一種比普通空氣要輕幾倍,能被壓縮在氣球中並維持氣球體積的氣體;一個人昇上到幾裡高的天空完全構成了個奇蹟。同樣,如果我們不瞭解電和磁力,看到人體放發出火焰或者火花,就像火石打擊在鋼板那樣,而淩空就可以移動鋼鐵,也都是奇蹟。所以,對於那些不瞭解這些自然哲學實驗的人來說,還會有很多其他類似這樣的機會。將那些近乎溺斃者救活,如果不瞭解生命動力的短暫休克並不表示終止,也會被當成一種奇蹟。 除此以外,變戲法與串通的表演也有類似奇蹟的表現,但如果我們一旦瞭解真相就不會當它是回事。除了這些,還有利用力學和光學的幻景。現在在巴黎就有一個幽靈展覽,儘管並沒當是真的來哄觀眾,卻有著令人吃驚的表演。因此,由於我們並不知道自然規律或者技藝的極限在到哪裡,就沒有一個準確判斷奇蹟的標準;而一旦相信有奇蹟這回事,就會繼續受外相支配和被其矇騙。 由於外相是如此能矇騙,而真偽又是如此相似,沒有什麼會比認為全能的上帝會利用所謂的奇蹟這種手段來得矛盾。這會讓表演了這些奇蹟的人被懷疑是騙子,而那些講述者也被懷疑是撒謊,而那些試圖以此支持的教義學說,因此就會被懷疑成為不可置信的虛構。 在諸多宗教和哲理獲取信徒的手段,以奇蹟來作為宣教的憑證,也許有成功的業績,但卻是最為不可信的。因為不得不以顯現奇蹟才能達到信仰的目的(奇蹟,該詞含義就代表了表現),就暗示這教義本身有缺陷和弱點。其次,它讓全能者串演一個嘩眾取寵的角色,耍一些小花招來娛樂觀眾,讓觀眾驚訝。這也是能夠樹立的最不可靠的證據;因為信仰不是建立在稱為奇蹟的事情之上的,而是建立於那些目擊者的可信度上;因此,真實的事未必比謊言更有機會令人相信。 假設我說,當我坐下來要寫這本書的時候,一隻手出現在空中,拿起筆並寫下了這裡所寫的每一個字;會有任何人相信我嗎?當然沒有人相信我。即使這件事是事實他們會相信嗎?當然他們也不會。因此,一個真正的奇蹟,當它發生時,會跟謊言有同樣的命運,設想全能之主會使用這種並不能達到預期目的手段本身就是個很大的矛盾。 如果奇蹟被定位為完全脫離自然規律的運作,那麼她就必須要超出這規律來完成它。每當我們讀到了一個目擊者記述的奇蹟,自然而然就引發了一個疑問:那就是,大自然可能超出自己的規律嗎?還是那個人在撒謊?我們在自己的一生中從來沒有看到過大自然超出自己的規律的運作,但是至少我們有非常好的理由相信每時每刻有百萬個謊言在傳播;因此,至少是一百萬比一的比率,這個被講述的奇蹟是個謊言。 關於鯨吞約拿的故事,儘管龐大的鯨足以這樣做,也是件近乎不可思議的事;但如果說是約拿吞下了鯨,則就更接近奇蹟了。在這裡,就事論事,是否是奇蹟?就像之前提的論證,一個人可能吞下一頭鯨嗎?還是在撒謊? 但是假設約拿真的吞下一頭鯨,肚子裡裝著牠來到尼尼微,為了向人們展示這是真的,就在他們眼前吐出整頭鯨魚;他們難道不會相信他是魔鬼而不是先知嗎?或者,如果這頭鯨帶著約拿來到尼尼微並以同樣的方式吐出了他,人們難道不會相信這頭鯨是魔鬼而約拿是他的小鬼卒嗎? 所有被稱為奇蹟的事情中最為奇特的,是在《新約》中的記載,魔鬼帶著耶穌基督飛翔,將他帶到一座高山之巔峰和廟宇之最高殿上,向他展現並許給他整個世界的國土。怎麼可能他沒有發現美國?或者這位黑臉魔王殿下只願意展現那些他感興趣的國土? 懷著對基督道德品性的最大的敬意,我不相信他親口講述了這個莫大的奇蹟;但要解釋這虛擬是出於什麼目的並不容易,除非是要增加女王安妮的御用鑒賞家對古玩和聖物的評估;或者就像唐吉珂德超越騎士精神一樣,通過超越奇蹟,使得對奇蹟的信仰顯得可笑;或者是要通過對實施奇蹟的力量存疑,是來自上帝還是魔鬼?來使對奇蹟的信仰尷尬。然而,要相信這個奇蹟就要對魔鬼有莫大的信心。 在所有涉及到所謂奇蹟的發生中,它們的真實性是值得質疑的而它們的存在是沒有必要的。正如之前探討的,它們不符合任何有效的目的,即使它們是真實的;要獲得對奇蹟的信仰遠比信仰沒有任何奇蹟的明顯的道德理念更難。道德理念放諸四海皆準。奇蹟則是某一時間發生的事情,並只為少數人看到;之後它需要從對上帝的信仰轉移到對奇蹟講述者的信心。因此,引述奇蹟應該被看作是任何虛擬的宗教體系的一個病徵,而不是用來證明這些宗教體系真實性的憑證。梗直的真理有必要撇開奇蹟這拐靠,而真理所拒絕的,歪理一般上都予採納。關於奧妙和奇蹟的討論到此為止。 以奧密和奇蹟惚悠過去和現在,預言則惚悠著未來。瞭解已所作不足夠,還要知道將會做什麼。所謂的先知就是未來的歷史學家;如果他那把跨越千年的弓,射出的箭雖離靶遠千里,後人卻能描述他射的命中紅心;如果他正好完全錯誤,就象約拿和尼尼微的故事這是因為上帝自己後悔了,並改變了主意。這個虛擬的體系真把人當傻瓜! | |
此書的前部分已經闡明,先知和預言的原初意思已經改變了,而先知一詞的現今意思是近代的定義;正是由於詞義上的改變,猶太詩人的奔放和隱喻,以及措辭表達,都因為我們不熟知當時它們所應用的環境而變得模糊,從而延伸成了預言,並屈從於佈道者、宗教家和注釋者出於自己的意願和妙論而作出的解釋。所有無聊,無足輕重的事情被預言。失手反成了預言的公案,而洗碗布則成為了餐巾。 無論這樣的人存在與否,先知照理應該是全能之主付囑關於未來將發生的事的人。這麼樣的人,應該是能將事情說明白,而不是鬆散和模糊到幾乎不能為人所理解,模擬倆可到可套上任何場合。設想全能之主以這樣開玩笑的方式來對待人類,是對他極為的不尊敬,然而《聖經》中的預言都是這水準。 但是預言就像奇蹟一樣;即使是真的亦不能達到目的。那些被預言的對象,無法分辨預言者是真預言還是吹牛?是被啟示還是創意?如果他預言或者影射的事,在每日眾多的事中有類似的發生,也沒人能知道是他提前預知或者只是猜的,或只是巧合。因此,一位先知是一個無用,且沒必要的角色;謹慎的立場是不予這角色任何信用,以免被暪。 總體來講,奧秘、奇蹟和預言都是虛擬宗教的附屬品,而非真正宗教所應具有的。它們是手段,傳送整個世界“聽這!”和“看那!”的驚呼,而趨使宗教成為了一門行業。一個假冒者的成功激勵了另一個,自以為維護虔誠的騙局為善舉避開了自責。 | |
將主題擴展到比我最初預想的更廣闊,我現在需要整體做一個總結來作為結尾。 首先:由於上面列舉的原因,相信神諭存在於書面文字、著作或者口語中是矛盾的。其中一些原因是:世界共用語言的欠缺,涵義的變更,翻譯可能導致的錯誤;內容的隱瞞,篡改和虛擬,並將之強加於天下的可能性。 其二:我們所看到的現象界是真實,恆常的,沒矇騙人的上帝之言。它宣讀了祂的力量,展示祂的智慧,實現了祂的善德和恩澤。 第三:人的道德責任在於效法上天向他所造物展施的善德和恩澤。我們每天所見證上帝對所有人的好,是要人與人之間彼此善待的呼號;因此,所有人類之間的迫害和報復,還有對待動物的殘酷,都是對道德責任的違背。 我不會為未來的存在操心。我安心和全面相信,此身有無不礙,那個賜予我存在的力量,能讓我以另外祂認可的狀態繼續存在。我覺得今後我存在的可能性不下於現在已存在的事實。 確定的是,在某一點上,所有國土和宗教都認同一個神;他們所不能認同的,是那些附加於這個信仰上的累贅;因此,如果能有一個普及天下的宗教,它不會是相信一個新的東西,而是去掉了那些包袱,回返到人信仰之初。如果真有過亞當這一個人,他決定是一位自然神論信仰者;但此時此刻,讓所有人都跟隨自己傾向的,有權力選擇的,宗教和膜拜。 第 一 部 分 結 尾 | |
我於1793年12月28日之前寫完了以上部分。那天晚上我前往貝蒂佩雷斯街的費城旅館(之前的懷特旅館)。我來巴黎時曾入住在那裡,當時被選為議會會員,但是住了大約九個月後便離開,因為想要獲得比住在市中心更多的安寧,而入住了福克斯伯格聖丹尼街的寓所。 因為在費城旅館遇到一群美國人,我同意跟他們一起閒聊一晚;而由於我的寓所距離這裡有大概一里半,我在旅館預定了一房間。我們一群人大概在十二點散座了,我直接上床去睡覺。大約在早上四點鐘的時候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當我開了門,看到一個衛兵,旅館的老闆跟他們在一起。這個衛兵告訴我他們是來逮捕我的,並要我交出我作品的稿子。我示意他們進來,我會穿好衣服後立即就跟他們走。 正巧加萊的阿卡利斯奧蒂波特當晚也在旅館;我希望能被領到他的房間。在那里,我告訴衛兵我只是在旅館住一晚上而已;我是正在出版一本書,要印刷的一部分在雅各路的布列塔尼公寓;並希望他們先把我帶到那裡,而他們也這樣做了。 正在印刷作品的那家印刷所離布列塔尼公寓很近,來自美國的布萊克上校和佐爾巴羅道正入住在那裡;當校樣出來的時候我請求佐爾巴羅道幫我校對。剩下的作品手稿,從三十二頁到七十六頁則在我的寓所。但是除非我能夠把作品的所有部分收集到一起,此書出版就會因為我的被捕或者任何其它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而中斷,極為重要的是在我的作品被檢查的時候應該要有一個美國同胞在我身邊,而我保存著與國會主席華盛頓將軍的通信;以及與國會外交事務大使傑弗遜先生,還有與已故的本傑明佛蘭克林的通信;當時我想我有必要給議會發一個書面聲明。正巧佐爾巴羅道只接到作品的一份校樣,而他已經與作品校對後寄回了印刷所。 於是我們在佐爾巴羅道德陪同下來到了我的寓所;而那個衛兵或者警官,帶著翻譯一起來到總擔保委員會。讓我滿意的是,他們嚴格地檢查了我的作品;我要說他們是公正的,不僅是禮貌的,而且對我的人格尊敬。 我給他們看了剩下的作品前面部分的手稿。那個翻譯檢查過後把它遞還給我,說道,“這是本有趣的書;會帶來益處。”我也給他看了另外一本手稿,是我為公共安全委員會所寫的。它的標題是,“美利堅合眾國與法國的貿易觀察”。 在檢查完我的作品後,衛兵將我帶到盧森堡監獄,他們把我留在那裡,並為一個不應該受此命運的人而惋惜。我自願要求在他們的執行報告上寫下他們是文明執法的,但他們婉拒了。 湯瑪斯培恩 理性時代 |